“唉……也只能这么办了!”何大清瘫坐在椅子上,翘起二郎腿,鞋底都快磨破了。
午夜时分,周围一片安静。
何雨柱才像只夜猫子一样,悄悄从聋老太太家溜回自己家。幸好何大清没关门。
他轻手轻脚地走到炕边,伸手摸了摸母亲的额头,发现又有点发烧了。
他眼神一沉,手指准确地按在母亲后颈,沈书璃立刻睡得更沉了。
接着,何雨柱又给母亲打了一针。
做完这些,他才像是卸下了沉重的担子,爬上冰冷的炕尾,把自己裹进薄被子里。
漫长的黑夜在寂静中悄然落幕,东方的天际刚浮现出一抹浅浅的鱼肚白。
何雨柱背着那个打满补丁的旧书包,迈着有些散漫的脚步,走进了轧钢厂小学的校门。
这所学校的学生,大多是轧钢厂职工的子女,他能进入这所学校读书,全靠院子里那位被大家叫做“阎老西”的人帮忙。
当然,要获得这个入学资格,何大清付出的代价是他珍藏了多年的一条金华火腿。
在学校里,何雨柱是出了名的调皮捣蛋鬼,打架斗殴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,考试成绩更是糟糕得一塌糊涂。
老师们对他基本采取放任不管的态度:只要他不闹出把房顶掀翻那样的大动静,想做什么都随他。
穿越到这个时代的何雨柱,完整地继承了原主的这些“特质”,最近还多了个新毛病——逃学。
常常是早上在学校露个面,没过多久就不见人影了。
今天上午的第一节课是历史与地理课。
讲台上,留着小分头的马老师开口问道:“中国的领土范围在哪里呢?答案是以长城为界限,长城以南是中国原本就有的领土,长城以北则归少数民族所有……”
“这马老师讲这种错误的历史,怎么还这么得意,连一点羞愧的样子都没有,这家伙肯定是个汉奸。”何雨柱在心里暗暗咒骂。
听了十分钟后,何雨柱再也忍不住了,他直接举起了那只总爱惹事的小手。
此时讲台上的马老师正讲得兴致高昂,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像驱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:“何雨柱!是不是又想找借口‘闹肚子’逃课?你家难道天天都吃巴豆吗?”
何雨柱仿佛得到了赦免,一溜烟就跑出了教室。
经过门房时,看门的周大爷探出头来,脸上带着一副早就看穿一切的笑容:“柱子,又要去前门听‘万人迷’说《济公传》吧?”
“可不是嘛!周老爷子,明天我给您学一段里面的内容!”何雨柱笑嘻嘻地回答道。
“拉倒吧!你这小子就只会用嘴说空话糊弄人!”周大爷笑着骂了一句,摆了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