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院大会在易中海“这才是团结的四合院嘛”的满意总结中散场。
何雨柱哼着小曲,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积雪回到自己家。
推开门,一股夹着雪花的冷气扑面而来。
屋里没生炉子,比外面暖和不了多少。妹妹何雨水正坐在小马扎上,借着窗户透进来的微弱雪光写作业,小脸冻得通红,握笔的手指都僵了。
“哥,你回来了。”何雨水抬头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回来了!”何雨柱心情正好,随口应道,“饿了吧?哥这就给你做饭去。”
他说着,习惯性地走向墙角的米缸,伸手一掏,却只摸到了冰冷的缸底。
他愣住了。
何雨水站起身,声音不大,却像一把锥子,狠狠扎进何雨柱的心里:“哥,米缸里一粒米都没有了。你是不是又把钱和粮票都给贾家了?”
何雨柱的脸瞬间涨红,支吾道:“你秦姐家出了那么大的事,我不帮一把说不过去……”
“说不过去?”何雨水终于爆发了,她眼圈泛红,积攒了许久的委屈和失望在这一刻喷涌而出,“那我们家呢?我们家就说得过去了吗?爸妈死得早,你拉扯我长大是不容易,可你看看你这些年干的都是什么事?工资一到手,不是接济这个就是接济那个,尤其是秦淮茹家,简直成了你的第二个家!你管她叫秦姐,你管她儿子叫棒梗,你有没有想过我?我是你亲妹妹!你宁愿养活外人,也不顾亲妹妹的死活吗!”
何雨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何雨柱的心上。
他看着妹妹那双充满失望和陌生的眼睛,脑子里‘嗡’的一声,像是被人当头敲了一闷棍。
是啊,他这些年到底在干什么?
脑子里跟放电影似的,一幕幕闪过:许大茂在背后朝他吐唾沫,骂他‘冤大头’;厂里工友拿他打趣,说他‘工资不够接济俏寡妇’;一大爷每次都拿话捧着他,可一到分好处的时候,半点想不起他何雨柱;还有秦淮茹,那双眼睛总是水汪汪的,嘴上说着‘柱子你真是好人’,可棒梗偷了他家的酱油、偷了他攒的鸡,她哪次不是轻飘飘一句‘孩子还小’就带过去了?
他拉扯妹妹长大,可妹妹有多久没穿过一件新衣服了?上次吃肉是什么时候?他自己都想不起来了!
他以为自己活得讲义气、够仗义,到头来,在所有人眼里,他就是个傻子!一个彻头彻尾、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大傻帽!
“凭什么!”一股血气直冲天灵盖,他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陷进肉里,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愤怒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。
“我不甘心!凭什么我活成个笑话!”
就在这股不甘的念头强烈到极致,几乎要撑破他胸膛的瞬间,一道冰冷、毫无感情的机械音,突兀地在他脑海中响起。
【检测到宿主强烈改变意愿,勤奋系统绑定中……】
【百分之十……百分之五十……百分之百……】
【绑定成功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