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被收拾得服服帖帖,这事儿很快就在院里传开了。
虽然没人知道何雨柱到底用了什么神鬼莫测的手段,但结果是实实在在的:许大茂现在见了何雨柱,都跟老鼠见了猫似的,主动绕着走,连个屁都不敢放,更别提阴阳怪气了。
这一幕,自然也落在了壹大爷易中海的眼里。
他坐在自家屋里,听着外面传来的风言风语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拉拢不成,反被何雨柱不软不硬地顶了回来。现在连许大茂这个院里的“搅屎棍”都被他不动声色地给镇住了。这个傻柱,翅膀是真的硬了,而且是朝着他完全无法掌控的方向飞去。
易中海心里那股子危机感越来越强。
他为自己的养老计划绸缪了半辈子,眼看贾东旭废了,唯一的指望就落在了何雨柱身上。可现在,这颗最重要的棋子,竟然要脱离棋盘了。
这绝对不行!
易中海眼神一冷,既然怀柔拉拢没用,那就得打压!必须把何雨柱这股子recién冒出来的气焰给死死地按下去,让他知道,在这个院里,在这个厂里,离了他易中海,他何雨柱什么都不是!
第二天一上班,易中海就没直接去车间,而是特地拐了个弯,去了后厨食堂。
他找到了食堂的厨师长,刘建国。
这刘建国,四十多岁,是个典型的老油子。厨艺嘛,就会那么几道翻来覆去的大锅菜,毫无新意,但为人最是保守,也最是嫉贤妒能。何雨柱一来就抢了他的风头,他心里早就憋着一股无名火了。
易中海在厂里是八级钳工,老师傅,威望高,跟刘建国也算有点交情。他把刘建国叫到后厨的角落,递上一根烟,低声说道:“老刘啊,最近食堂可够风光的啊,都惊动市里领导了。”
刘建国一听这话,脸就拉了下来,没好气地接过烟:“易师傅,您就别拿我开涮了。风光的是人家何雨柱,跟我有什么关系?我现在就是个给他打下手的,有名无实。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。”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,意有所指地说道,“年轻人,有点成绩就容易翘尾巴,不知道天高地厚。咱们当老的,有义务帮他‘捶打捶打’,让他沉下心来,这才是为他好嘛。不然,捧得越高,摔得越惨。”
刘建国是人精,一听就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。这是要借他的手,给何雨柱穿小鞋啊!
这正合他意!
“易师傅说的是!”刘建国脸上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,压低了声音,“您放心,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年轻人嘛,就得多干点脏活累活,磨练磨练性子,不能让他太飘了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当天,何雨柱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他刚到食堂,刘建国就把他叫了过去,板着一张脸,官腔十足地安排任务:“小何啊,今天后厨事情多,那几位领导的小灶就先放一放。你去,把今天要用的一百斤白菜都洗了,还有,食堂后面那堆煤灰,也该掏了,都堆成山了,影响不好。”
洗一百斤白菜,掏煤灰?
这在食堂里,是最脏最累,最没有技术含量的活计,平时都是刚来的学徒工干的。现在让他这个食堂的“红人”,杨厂长跟前的得意人去干,明摆着就是羞辱和打压。
食堂里其他几个厨子都幸灾乐祸地看着他,等着看他发飙。
要是以前的傻柱,早就把围裙一摔,指着刘建国的鼻子骂娘了。
可何雨柱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,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好,听领导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