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二话不说,挽起袖子就走到了水池边,开始吭哧吭哧地洗白菜。
刘建国一愣,没想到何雨柱居然这么顺从,一点反抗都没有。他心里冷哼一声:算你识相!我看你能忍多久!
何雨柱心里却在冷笑。
易中海,刘建国,你们这点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,也想跟我斗?太嫩了。
他非但没有磨洋工,反而干得又快又好。
系统的属性加成可不是摆设。他现在的体质和力量都远超常人,洗一百斤白菜对他来说,根本不算什么大事。他动作麻利,效率极高,没多久,一大堆白菜就洗得干干净净,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一起。
然后,他又拿起铁锹和撮箕,去了后院掏煤灰。
煤灰又脏又呛人,黑色的粉尘漫天飞舞。何雨柱故意不戴口罩,任由那黑灰落在他的脸上、身上,没一会儿,他就成了一个从煤堆里爬出来的“黑人”,只有两只眼睛还在闪着亮光。
他一边干活,一边用精神力感知着周围的动静。
他算准了时间。杨厂长有个习惯,每天上午十点左右,会到厂里各个地方转一圈,食堂是必经之地。
何雨柱心中一定,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。他并没急着出去,反倒是放慢了动作,一锹一锹地往外运,耳朵却像雷达一样,捕捉着后门的动静。
等了约莫一支烟的功夫,他终于听到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和谈话声由远及近。就是现在!
何雨柱猛地加快动作,铲起一锹满满的煤灰,像是没注意到来人,低着头急匆匆地转身就往外走。他算好了角度和时机,目标不是撞人,而是要在最恰当的时机,出现在最不该出现的地方,以最狼狈的姿态。
“哎哟!”
他脚下故意一滑,身子一歪,手里的铁锹顺势倾斜,黑色的煤灰“哗啦”一下撒了一地,正好落在杨厂长锃亮的皮鞋前,几点黑星甚至溅到了他的裤腿上。
“怎么回事?毛毛躁躁的!”杨厂长的秘书皱着眉喝斥道。
何雨柱连忙站稳,露出一张被煤灰涂得漆黑的脸,只剩下一口白牙,他慌忙道歉:“对不起厂长,对不起,我没看见您过来。”
杨厂长看着他这副模样,顿时就愣住了。
“你是……何雨柱?”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眼前这个满身煤灰,跟个挖煤工一样的年轻人,真的是前几天那个在宴席上挥洒自如,让他赞不绝口的天才厨师?
何雨柱低下头,用一种带着委屈又故作坚强的语气说道:“是……是我,厂长。”
杨厂长的眉头立刻就拧成了一个疙瘩。他是什么人?在厂里当了这么多年领导,什么人事斗争没见过?他一看何雨柱这模样,再联想到他之前的功劳,心里瞬间就明白了七八分。
他沉声问道:“何雨柱,你不是负责小灶的吗?怎么在这里掏煤灰?”
何雨柱没说话,只是抬起头,用那双在黑脸上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看着杨厂长,然后又低下头,用一种任劳任怨的口气说道:
“厂长,没事。厨师长说今天后厨活儿多,人手不够。脏活累活,总要有人干的嘛。我年轻,有的是力气。”
他一句话都没告状,但每一个字,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抽在了食堂管理层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