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敬瑭吃痛,惨叫一声,催马跑得更快,最终冲出谷北缺口,狼狈逃窜。
解决了石敬瑭,韩彦淳立刻调转马头,率军围攻李德裕的残部。
李德裕的士兵见后路被断,主将又毫无胜算,纷纷放下武器投降。
李德裕见状,气得浑身发抖,却也无力回天,最终被林岳一铁锤砸下马背,生擒活捉。
“把他绑起来!”韩彦淳冷冷吩咐道。
士兵们立刻上前,将李德裕五花大绑。
李德裕挣扎着,怒吼道:“韩彦淳,你敢绑我!我是朱温亲封的监军使,你这样对我,就是违抗军令!”
韩彦淳走到他面前,弯腰捡起他掉落的马鞭,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:“李德裕,你勾结石敬瑭,意图谋害同僚,还有脸提军令?我看你是活腻了!”
就在这时,陈默匆匆跑来,手中拿着一个锦盒:“都虞候,这是从李德裕的贴身侍卫身上搜出来的,里面好像是一封密信。”
韩彦淳接过锦盒,打开一看,里面果然是一封密封的书信。
他拆开信封,展开信纸,上面的字迹工整,却透着一股阴狠。
信是朱温写给李德裕的,内容大致是:韩彦淳心思缜密,且手握兵权,恐日后难以掌控,令李德裕伺机除掉韩彦淳,事成之后,升其为节度使。
看完信,韩彦淳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。
他一直知道朱温多疑,却没想到对方竟然早有杀心,这次派李德裕来,根本不是为了监督他打仗,而是为了取他性命。
“都虞候,信上写了什么?”秦武好奇地问道。
韩彦淳将信递给秦武,沉声道:“朱温要李德裕杀我。”
秦武看完信,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:“没想到朱温竟然如此忌惮你。都虞候,现在怎么办?李德裕是朱温的亲信,我们杀了他,朱温一定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韩彦淳沉默片刻,眼神逐渐变得坚定:“事已至此,我们没有退路了。李德裕勾结外敌,证据确凿,我们正好可以借此机会,向朱温禀明情况,看看他如何处置。”
他知道,这是一场豪赌,赌朱温会因为他还有利用价值而饶他一命。
苏文清也说道:“都虞候说得对。李德裕罪证确凿,朱温就算想偏袒他,也不能不顾及舆论。而且,我们刚刚击退了石敬瑭和契丹的联军,立下了战功,朱温应该不会轻易动我们。”
韩彦淳点头,转身对士兵们道:“传令下去,打扫战场,救治伤员,收敛阵亡士兵的尸体。将李德裕押回营地,严加看管。另外,派人快马加鞭,向汴州送信,禀报此战情况,以及李德裕勾结石敬瑭的罪证。”
“是!”士兵们齐声应道。
谷内的厮杀渐渐平息,阳光透过晨雾,照在满地狼藉的战场上。韩彦淳站在谷口,看着士兵们忙碌的身影,心中五味杂陈。
这场战斗,他们虽然取得了胜利,却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,伤亡近五百人。
这些士兵,都是他一手训练出来的,如今却长眠于此,让他心中充满了愧疚。
“都虞候,节哀。”秦武走到他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乱世之中,战死沙场是常事。我们能做的,就是尽快结束这场乱世,让百姓不再受战火之苦。”
韩彦淳深吸一口气,眼神变得更加坚定:“你说得对。我一定会结束这场乱世,让天下百姓过上安稳的日子。”他心中的目标更加清晰,不仅要自保,还要掌控自己的命运,甚至改变这个时代的走向。
就在这时,一名士兵匆匆跑来,脸色慌张:“都虞候,不好了!汴州方向又来了一支人马,打着朱温的旗号,说是来接应我们的!”
韩彦淳心中一沉,朱温的反应竟然这么快?他不知道,这支人马是来接应他的,还是来取他性命的。
他握紧腰间的弯刀,眼神警惕地望向汴州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