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门的战斗陷入胶着,东门和西门也遭到了契丹人的攻击。
秦武和负责西门的校尉奋力抵抗,箭矢和石头不断从城楼上砸下,城下堆满了敌军的尸体。
崔彦昭见南门久攻不下,心中焦急,他亲自率领一队精锐,朝着南门的侧门冲来。
“韩彦淳,你这个叛徒!今日我必取你狗命!”崔彦昭高声怒骂。
韩彦淳站在城楼上,看着崔彦昭,眼神冰冷:“崔彦昭,你勾结契丹,背叛华夏,才是真正的叛徒!今日就是你的死期!”
他转头对苏文清道:“苏先生,传令下去,让沈锐带后勤的士兵守住侧门,若他能守住,既往不咎。”
“都头,沈锐是叛徒,让他守侧门,恐有不妥。”苏文清担忧道。
“我相信他想赎罪。”韩彦淳语气坚定。
沈锐接到命令,立刻率领两百名后勤士兵,手持刀枪,冲向侧门。
他知道,这是他唯一的机会,若不能守住侧门,不仅自己性命难保,还会连累青阳堡的百姓。
“兄弟们,跟我杀!守住侧门,我们就是功臣!”沈锐高声喊道,率先冲了上去。
崔彦昭的部队没想到侧门会有防守,一时不备,被沈锐的部队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沈锐手持长刀,奋勇杀敌,身上多处受伤,却依旧不肯后退。
韩彦淳在城楼上看到这一幕,点了点头。他知道,沈锐是真心想赎罪。
就在这时,陈默派人传来消息,他已经成功骚扰了敌军的粮车,烧毁了一部分粮草,契丹人的军心开始动摇。
“好!”韩彦淳精神一振,高声喊道,“兄弟们,敌军粮草被烧,军心涣散,我们趁机反击!”
他亲自率领一千名士兵,从南门冲了出去。韩彦淳手持长剑,身先士卒,长剑挥舞之处,契丹士兵纷纷倒地。
秦武和林岳见状,也率领部队发起反击,城楼上的弓箭手不断射箭,为地面部队提供掩护。
契丹将领耶律烈见局势不妙,想要下令撤退。
崔彦昭连忙阻止:“将军,不能退!我们已经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,再坚持一下,就能攻破青阳堡了!”
耶律烈脸色阴沉:“粮草被烧,士兵们已经无心作战,再打下去,只会损失更大!”他不顾崔彦昭的反对,下令撤退。
契丹士兵听到撤退的号角声,如蒙大赦,纷纷调转马头,朝着草原的方向逃去。
崔彦昭见状,气得咬牙切齿,却也无可奈何,只能跟着撤退。
韩彦淳率领部队乘胜追击,斩杀了大量敌军,缴获了不少马匹和物资。
直到追出十里地,韩彦淳才下令收兵。
回到青阳堡,士兵们个个面带疲惫,却难掩胜利的喜悦。
城楼下,敌军的尸体堆积如山,鲜血染红了土地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。
沈锐浑身是伤,走到韩彦淳面前,单膝跪地:“都头,幸不辱命,侧门守住了。”
韩彦淳扶起他,点了点头:“你做得很好,你的罪,我既往不咎。”
沈锐激动得热泪盈眶:“多谢都头!我以后一定忠心耿耿,为都头效犬马之劳!”
就在这时,一名斥候匆匆跑来,脸上带着惊慌:“都头!不好了!契丹主力又回来了,而且还带了更多的援军!”
韩彦淳脸色一变,刚刚放松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。
他知道,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,更大的危机还在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