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头，看向这片初具雏形、却承载着所有人希望的“世界”，又低头，看向自己手中光华流转的光弓，眼神坚定。
“林玄，你安心休养。”
“在你醒来之前……”
“我替你，守着这万家灯火。”
地宫中，陈大爷收回了看向虚空的目光，仿佛刚和谁对视完。他拎起煤油灯，扛起扫帚，对还在消化刚才那天威般一瞥的秦可欣几人说：
“走吧，别在这儿发呆了。上去，关门。这地宫，以后用不着了。”
秦可欣几人如梦初醒，连忙跟着陈大爷，顺着台阶往上走。
走到入口，陈大爷停步，回头，最后看了一眼这个隐藏着古老秘密、刚刚经历了一场风波的石室，抬手，对着入口的机关，虚虚一按。
“轰隆隆……”
沉重的石门，缓缓合拢，将地宫彻底封闭。
“有些东西，就该埋在地下。”陈大爷低声说了句，然后转身，拎着灯，佝偻着背，慢慢走上台阶，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拉得很长。
“陈爷爷，”秦可欣跟在后面，忍不住问，“刚才天上那个……到底是什么？我们以后该怎么办？”
陈大爷脚步不停，头也不回地说：
“那是天在看你。”
“以后怎么办？”
“凉拌。”
“先回去，睡一觉。明天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在空旷的台阶通道里回荡。
“明天，菜市场照常营业。”
“该卖菜的卖菜，该扫地的扫地。”
“至于天塌不塌……”
他走到出口，推开那块伪装的石板，清凉的夜风和稀疏的星光一起涌了进来。
陈大爷抬头，看了看那深邃的、仿佛有一只冰冷巨眼正在缓缓睁开的夜空，眯了眯眼。
“……个子高的，顶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