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江辰那洞悉一切的目光注视下,傻柱的心理防线率先崩溃了。
他是个直肠子,本就不善于撒谎,被江辰这么一套组合拳打下来,早就六神无主了。
“行了!别问了!”傻柱猛地一跺脚,梗着脖子吼道,“鸡,是我偷的!跟别人没关系!我一人做事一人当!”
他这一承认,全院哗然。
许大茂气得跳脚,冲上来就要跟傻柱拼命:“好你个傻柱!你偷我鸡!我跟你没完!”
易中海的脸色,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。他千算万算,就是没算到江辰竟然有这种本事,三言两语就把傻柱给诈了出来。
他想保下傻柱的计划,彻底泡汤了。
然而,江辰却摆了摆手,示意许大茂稍安勿躁。
他的目光,依然锁定在棒梗身上。
“傻柱,你先别急着大包大揽。”江辰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他转向脸色煞白的棒梗,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,“棒梗,告诉叔叔,鸡腿好吃吗?”
这句看似不经意的话,如同一道惊雷,在棒梗的脑海中炸响。
江辰一边问,一边还故意模仿着棒梗刚才说谎时,眼睛向左上方瞟的样子。
这个细微的动作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棒梗的心理防线,在这一刻,彻底崩溃了。
“哇——”
他当场嚎啕大哭起来,一边哭一边喊:“不是我偷的!是傻叔叔给我的!我就吃了半个鸡腿……我把另半个藏起来了……”
这一下,真相彻底大白于天下!
原来是傻柱偷了鸡,想接济贾家,结果贾家这个小的,又从傻柱那儿偷了半只鸡腿!
这叫什么事儿啊!
贾张氏一看孙子把什么都招了,老脸一横,又要使出撒泼打滚的看家本领。
“哎哟喂!没天理了啊!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!吃他半个鸡腿怎么了!我们家棒梗长身体……”
她还没嚎两句,就被江辰一声冷喝打断了。
“闭嘴!”
江辰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贾张氏,我提醒你一句。傻柱偷鸡,是盗窃。棒梗从傻柱那偷鸡腿,也算盗窃。你现在要是再敢胡搅蛮缠,包庇纵容,就属于盗窃共犯!信不信,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,把你们一家老小,连带着傻柱,一块儿送进去?”
“你……你敢!”贾张氏色厉内荏地叫道。
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江辰冷冷地看着她,“到时候,棒梗这么小的年纪,档案里就留个‘盗窃’的案底,我看他以后还怎么上学,怎么找工作!”
“案底”两个字,像一把尖刀,狠狠地扎在了贾张氏的心上。
她可以不要脸,可以撒泼,但孙子的前途,是她的命根子。
她瞬间就蔫了,张着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鸡。
最终,这场闹剧,在江辰的主导下,有了结果。
傻柱,赔偿许大茂十块钱,并且当众道歉。
贾家,因为棒梗偷吃鸡腿,丢尽了脸面,秦淮茹那楚楚可怜的白莲花人设,在院里也彻底崩塌了。
而试图栽赃陷害,祸水东引的壹大爷易中海,从头到尾一言不发,脸色铁青。他苦心经营多年的“德高望重”的形象,在全院邻居面前,威信扫地,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刘海中这个官迷,更是灰头土脸,被江辰几句话怼得哑口无言,威风扫地。
经此一役,江辰在这四合院里,再也不是那个可以任人拿捏的病秧子了。
他那神乎其技的观察力和滴水不漏的逻辑推理能力,让所有人都心生敬畏。
“神探”之名,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里,初步传了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