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前走了两步，拦住侍女：“哎，这位姑娘，主桌上的果子是不是少了两颗？”
侍女一愣：“什么？”
“我刚才看见有人偷偷拿走一颗，另一颗掉在地上滚远了。”邱青云一脸认真，“你们得查查，不然丢了东西不好交代。”
侍女脸色变了，连忙捧着托盘往主位走。邱青云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翘了翘。
混乱才有机会。
果然，主位那边起了骚动。萧昭皱眉问了两句，侍女指着大殿角落说可能滚到那里去了。两名护卫立刻过去翻找。
邱青云趁机靠近主桌，离那盘九转凝魂果只有几步远。他假装看热闹，慢慢挪过去。
就在他伸手要碰果子的瞬间，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“你还想偷？”
邱青云手一抖，缩了回来。抬头一看，萧昭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面前。
她比他高出半头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眼里带着一丝冷笑。
“第一次是失误，第二次是故意。”她说，“你当真以为，我能让你连犯两次？”
邱青云笑了：“前辈这话就不对了。我刚才可是帮你们找丢了的果子，怎么反倒成我偷了？”
“那你为何总往这边凑？”萧昭问。
“好看。”邱青云直说，“这么多人，这么多宝贝，我不多看两眼，岂不是白来一趟？”
萧昭盯着他，没说话。
邱青云也不怕，仰着头回看。他知道这女人聪明，不可能真信他那套说辞。可他要的就是让她觉得奇怪——一个敢在女帝面前耍无赖的疯子，反而最难对付。
过了几秒，萧昭忽然笑了下。很淡，几乎看不见。
“有意思。”她说，“留下吧。”
“啊？”邱青云一愣。
“既然喜欢看，就留下来多看会儿。”她转身走回主位，“别让我再看见你动手。”
邱青云站在原地，没动。
他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。按理说他该马上离开，可系统突然震动了一下：【被女帝点名留下，触发厚脸皮行为，脸皮值+1500，获得婚契碎片×1】。
他脑子“嗡”了一声。
婚契碎片？
那不是系统之前提过的东西吗？说是绑定特殊人物才能拿到，关系越离谱，碎片越多。集齐七块能解锁“三界和平使者”称号。
他低头看了看手心，一块泛着微光的菱形晶片缓缓浮现，随即融入皮肤。
他抬起头，看向主位上的萧昭。
女人正端坐饮酒，侧脸线条干净利落。她好像完全不在意刚才的事，可邱青云知道，她每一步都在掌控之中。
他慢慢走回角落，靠墙站定。
这次真是踩了大运，也踩了大坑。偷东西没偷成，反被女帝盯上。可偏偏系统还给了奖励，说明这事没那么简单。
他摸了摸玉骨扇，低声嘀咕：“我乃天下第一帅……可也没说我不倒霉啊。”
话音刚落，大殿外传来钟声，三响过后，所有宾客开始起身告退。
邱青云没动。
他知道，自己不能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