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!傻柱,好哇,原来是我们家的鸡让你给偷啦!”
许大茂挥舞着胳膊,冲傻柱张牙舞爪地吼叫。傻柱握着炒勺,整个人呆在原地,眼前的场景让他觉得荒谬至极。
他不是早就死了吗?
年老之后,他在贾家彻底成了多余的人。棒梗、小当、槐花,这些孩子对他再无半点敬重。就连秦淮茹看他的眼神,也一天比一天冷淡,仿佛巴不得他早点消失。
直到生命最后一刻,傻柱才恍然大悟——自己这一辈子,不过是贾家的工具人,专门用来养活他们一家老小的。
至于秦淮茹……或许年轻时曾对他有过一丝好感,可随着岁月流逝,她看他的目光越来越充满敌意,恨不得他立刻从世上蒸发。
傻柱苦笑一声,自己真是蠢到家了,居然把这一窝白眼狼当成至亲。
最终,他落得众叛亲离的下场,连唯一肯亲近他的妹妹何雨水也被他赶走。想到这里,傻柱心里一阵酸涩,眼眶发热,险些掉下泪来。
许大茂本是来兴师问罪的,没想到平时和他不对付的傻柱竟一言不发,甚至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瞥了他一眼。
真是奇怪,傻柱今天怎么反常成这样?
许大茂愣住了,心里直犯嘀咕。
“傻柱!我告诉你,今天这事你必须给个交代!你竟敢把我家下蛋的母鸡宰了吃,简直太缺德了!”
许大茂刚说完,娄小娥也推门进了傻柱家。一瞧见锅里炖着的鸡肉,她顿时火冒三丈。
“傻柱,你怎么这么贪嘴啊?”
许大茂冷哼一声,转头对娄小娥说:“娥子,偷鸡的贼已经抓到了,你赶紧去把院儿里的三位大爷请来评评理,今天非得让傻柱付出代价不可!”
娄小娥点头如捣蒜,转身就跑,压根没给傻柱辩解的机会。
她前脚刚走,秦淮茹后脚就进了屋。眼见许大茂举着铁棍要动手,傻柱下意识抄起菜刀。秦淮茹急忙大喊:“行了,许大茂!把家伙放下!”
随后,她又看向傻柱,语气严厉:“傻柱,你也把刀扔了。”
其实,秦淮茹心里清楚,是棒梗偷了许大茂家的鸡,可她绝不能让自家孩子背这个黑锅。
傻柱望着这一幕,心里门儿清——自己重生了,而且正处在棒梗偷鸡的当天。
上一世,为了不让贾家赔钱,他硬是揽下这偷鸡的罪名。结果呢?
秦淮茹不仅不领情,还跟着别人一起数落他。傻柱冷笑一声,这一世,他绝不会再替棒梗这个白眼狼顶罪!
很快,二大爷刘海中跟着娄小娥进了屋。一瞧见傻柱砂锅里炖着的鸡肉,他忍不住凑近闻了闻。
“哟,还挺香!”
傻柱咧嘴一笑:“那可不,我手艺向来不错。”
许大茂气得直跳脚,指着傻柱的鼻子威胁:“行,傻柱,你给我等着,今天非得讨个说法!”
傻柱翻了个白眼,鸡又不是他偷的,他怕什么?
刘海中见傻柱死不认账,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,当即决定召开全院大会。
“今儿把大伙儿叫来,就为一件事——许大茂家的鸡让人偷了!”
傻柱炖的鸡肉摆在桌上,热气腾腾,香气四溢,周围邻居闻着味儿,个个直咽口水。
许大茂见状,心里更恨傻柱了。
“傻柱,你太不是东西了!这鸡是我和娥子特意留着坐月子的,连一口都没舍得吃!”
傻柱不急不躁,反正鸡不是他偷的,谁偷的谁心虚。
上一世,他就为这事儿跟许大茂杠上了,闹得两人关系极差。仔细想想,他和许大茂本无深仇大恨,之所以屡次冲突,还不是因为秦淮茹?
刘海中见傻柱沉默,还以为他做贼心虚,当即拍板定案:“傻柱,既然你偷了鸡,那就该赔!这事你认不认?”
傻柱嗤笑一声:“放你娘的屁!”
“谁看见了?捉奸要双,抓贼要赃,你们这是想给我扣屎盆子啊?”
刘海中瞅着傻柱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顿时火冒三丈。
“傻柱,这不明摆着的事儿吗?许大茂家少了一只鸡,你锅里偏偏炖着一只,这还不是铁证如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