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也跟着跳脚:“没错!这鸡铁定是傻柱偷的!”
傻柱见许大茂上蹿下跳,眉头忍不住拧成一团。他忽然想起上一世自己老爱跟许大茂过不去,现在看来,这小子确实欠收拾。
“许大茂,你放什么狗屁!信不信我揍你!”
许大茂被唬得一愣,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。倒是娄小娥沉不住气了:
“怎么着?拿不出证据就想吓唬人?”
刘海中也趁机施压:“傻柱,你得清楚,这事儿性质可严重了。不认账的话,光赔钱可解决不了问题!”
傻柱冷笑一声,盯着刘海中:“二大爷,您尽管放心。我说没偷就是没偷,我还能证明这鸡跟我没关系。”
坐在后排的秦淮茹听到这话,心里咯噔一下。该不会傻柱要当众揭穿真相吧?
她慌忙给傻柱使眼色,指望他能闭嘴。
傻柱瞧见了?当然瞧见了。但他选择装没看见——凭什么要他替棒梗背黑锅?他又不是那小兔崽子的爹!
傻柱径直走到砂锅旁,抬眼看向刘海中:
“二大爷,您仔细看看。我这锅里就半只鸡,许大茂家丢的可是整只。再说这体型,能一样吗?”
刘海中低头一瞧,还真是。砂锅里确实只有半只鸡。
许大茂瞪圆眼睛凑近看:“不可能!”
“八成是你只炖了半只!傻柱,少在这儿耍花样!”
傻柱被这无赖行径气得够呛。就算以前跟许大茂不对付,也不至于平白无故冤枉他吧?
这许大茂是跟他有多大仇?
他一把揪住许大茂后领,硬拽着对方脑袋往砂锅方向看:
“你他娘好好看看!这是半只公鸡!比你家的还大一号!睁大狗眼看清楚,别什么都往我身上赖!”
许大茂定睛一瞧,还真是这么回事。
“那...那到底是谁偷的?”
他底气明显不足了。
傻柱耸耸肩:“我哪知道?你家鸡丢了该问谁找谁去。”
说话间,他余光瞥见秦淮茹脸色煞白,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。
刘海中原本认定是傻柱干的,结果人家拿出实锤自证清白,顿时有些下不来台。
易中海在旁边看得暗爽:就知道傻柱不是那种偷鸡摸狗的人!
“依我看,许大茂家的鸡肯定是院里人干的。外人都进不来,大伙儿帮忙找找,兴许就能找着。”
“再说了,万一是鸡自己跑丢的,咱们既不能冤枉好人,也不能放走真凶。”
许大茂连忙附和:“对!今天必须把鸡找回来!我就不信它能插翅飞了!”
三大爷闫埠贵也站起来号召:“都动起来找找吧!这可不是小事,咱院儿里从来没丢过东西,要是让偷鸡贼逍遥法外,往后指不定还丢啥呢!”
听他这么一说,众人纷纷点头,很快四散开来帮着寻鸡。
傻柱本来也想出去转转——反正这事儿他心里有数。
可刚要走,胳膊突然被人拽住。
回头一看,秦淮茹正拉着他,满脸堆笑地央求:
“傻柱,多大点事啊,非得闹这么大?刚才要是你认了,哪还来这些麻烦?”
傻柱盯着秦淮茹,心里直犯嘀咕:上一世的自己是不是脑子进水了?怎么对她有求必应?
简直像个
像个不要脸的舔狗。
虽然不愿承认,但他妈的,自己还真就是当了一辈子舔狗,最后落得个啥都没捞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