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此刻只要看见秦淮茹那张脸就来气,这辈子他打定主意要跟秦淮茹彻底划清界限。
秦淮茹同志,刘海中一本正经地说,咱们四合院向来民风淳朴,连根针都没丢过,如今平白无故少了一只鸡,这事儿必须得查个水落石出。
秦淮茹见傻柱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气得直跺脚:傻柱,你心里明明...
话到嘴边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她心里跟明镜似的——准是棒梗偷吃了许大茂家的鸡,可这话要是说漏嘴,那还得了?
转眼间她就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,拽着傻柱的袖子软磨硬泡:傻柱啊,这事儿你最清楚不过了。要不......要不你就认下来?许大茂那人吃软不吃硬,不会把你怎么样的。算我求你了,行不行?
傻柱看着秦淮茹这副低声下气的模样,心里五味杂陈。他忽然想起上一世自己像个傻子似的,任由这一大家子人骑在头上作威作福,最后落得个孤苦伶仃的下场。
我这辈子要是还当她的哈巴狗,他盯着秦淮茹,都对不起我上辈子饿死冻死的那把老骨头!
他一把甩开秦淮茹的手:秦淮茹同志,你求我有个屁用!这鸡真不是我偷的。你没瞧见吗?二大爷和许大茂都认定是我干的。要不是我机灵,这黑锅就让我背定了!
见秦淮茹脸色越来越难看,傻柱反而心情大好,嘴角挂起一丝冷笑:行了,咱们也别在这儿拉拉扯扯的,赶紧出去看看吧。让人看见多不好。
说完他转身就走。秦淮茹望着他的背影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也不知道棒梗把鸡毛和骨头收拾干净没有,要是被人发现......
她赶紧追了上去。刚跑到院子里,就听见贾张氏扯着破锣嗓子嚷嚷:今儿必须把这偷鸡贼揪出来!不然以后谁家都别想消停!
秦淮茹连忙上前拦住婆婆:妈,您这是干嘛呀?又不是咱们家丢的鸡,跟着凑什么热闹?
贾张氏瞪了她一眼:怎么?你还想包庇那偷鸡的贼?
她狐疑地打量着秦淮茹:秦淮茹,该不会......这鸡是你偷的吧?
不是我!我什么都不知道!秦淮茹慌忙摆手。
婆媳俩正拉扯着,许大茂突然兴奋地大喊:重大发现!我找到鸡骨头和鸡毛了!
他激动得手舞足蹈,引得众人纷纷围拢过来。
三位大爷,您几位给评评理,这就是我家丢的那只鸡!
三位大爷凑近一看,可不就是嘛——许大茂手里攥着的正是鸡骨头和鸡毛。
傻柱忍不住笑出声:我早说过不是我干的吧?
刘海中闹了个大红脸。他本想借机教训傻柱,没想到反倒打了自己的脸。
他恶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:许大茂!你这么做太过分了!事情没搞清楚就随便诬陷人?
许大茂委屈巴巴地说:二大爷,这可不怪我。谁让傻柱今天也炖鸡呢?换谁都会起疑心啊!
放你娘的屁!傻柱冷笑道,许大茂,我今天把话撂这儿了——这事儿没完!你得赔我精神损失费。要不是我反应快,这锅就让我背了!
许大茂傻了眼:凭什么?我家鸡丢了就不冤枉了?
活该!傻柱寸步不让,再说了,我偷你家鸡了吗?你凭什么血口喷人?
见理亏,许大茂赶紧服软:傻柱,咱们是老邻居了。都是误会,您大人有大量,就饶了我吧!
傻柱冲他笑了笑。许大茂还以为有戏,谁知下一秒傻柱就变脸了:想得美!赔钱!不多要,五块钱,一分不能少!
许大茂猛地瞪圆了眼睛,死死盯着傻柱:你当我是冤大头?五块钱?这够俩人吃一个月的饭了!你干脆去抢银行得了!
傻柱不慌不忙地露出八颗整齐的白牙:许同志这话可就不对了。我哪是让你去抢劫啊?咱们应该先把真正的偷鸡贼揪出来。等找到了真凶,说不定我的精神损失费自然就有了。
许大茂的脸色难看得就像吃了苍蝇。但正如傻柱所说,这事儿必须尽快解决,否则这厮肯定没完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