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听完噗嗤笑出声,她活这么大头回发现自家哥哥这般自恋。“哥,你当说相声呢?”她戳了戳哥哥的肩膀,“秦姐都三个孩子的妈了,能瞧上你?再说了,你俩压根不搭调。”
傻柱重重叹气:“你呀,纯粹是缺心眼儿!”他掰着手指头数落,“没见那寡妇看我的眼神不对劲?大院里哪家没帮衬过贾家?可你瞅瞅她跟谁走得近?”
“娄小娥以前也常帮衬贾家,你见过秦淮茹给娄小娥洗过衣裳没?”
何雨水努力回想,突然摇头:“还真是!经你这么一提,秦淮茹确实没帮娄小娥洗过衣服,反倒三天两头给你搓衣裳。”
“不是吧?”何雨水瞪圆眼睛,“秦姐真对你有那心思?可你们根本不合适啊!”
“她都嫁过人了,还拖着三个娃,凭啥惦记你哥?”何雨水越想越震惊,原本单纯的疑惑逐渐转为恼怒。
“她可真敢肖想!”何雨水拍着大腿,“就凭咱家条件,你要想成家早成了,偏生以前挑剔才单着。她算老几?乡下丫头,寡妇带仨娃,外加个难缠婆婆——从哪头看都配不上我哥!”
傻柱被妹妹维护得心里直冒泡,暗喜这些日子给妹妹拧正三观总算没白费。要是何雨水没被点醒,保不齐哪天被卖了还帮秦淮茹数钱。
“雨水,这事儿咱心知肚明就行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回头秦淮茹若凑过来,你帮我拦着点。我未婚小伙子老跟寡妇黏糊,外头人该戳我脊梁骨了。”
何雨水郑重点头,心里直犯嘀咕:难怪哥哥总莫名其妙黄了亲事,八成跟这朵白莲花脱不了干系。“哥你放心,有我在绝对不让她近你身。”
“你说...我之前找不着对象,会不会跟这寡妇有关?”傻柱突然忧心忡忡,“她若存了歪心,肯定不愿我娶别人。”
何雨水脸色骤沉,若真如此,非得找秦淮茹算账不可!这哪是报恩?根本是白眼狼!难怪近来哥哥跟贾家关系愈发冷淡。“哥,你甭管了,她要安分便罢,敢起幺蛾子我定不轻饶。”
夜深人静时,何雨水翻来覆去烙饼似的睡不着。越想越气:自家条件虽非顶尖,可也中等偏上,哥哥嘴毒心善,怎么就讨不到媳妇?肯定是那秦淮茹在背后使坏!
翌日清晨,何雨水顶着黑眼圈出门,迎面撞见秦淮茹。“雨水,出门呐?”秦淮茹堆着笑凑过来。
何雨水瞥见她就心烦,语气冷淡:“秦姐有事?”
秦淮茹尴尬地搓搓手:“前阵子我想撮合你哥和我表妹京茹......闹成那样,我觉着对不住他。许是因此你哥对我有疙瘩,你帮忙劝劝?”
何雨水沉默点头,抬脚要走却被冰凉的手指攥住胳膊。“等等!”秦淮茹急急道,“这事儿我有责任。你跟你哥说,要是有更好的后生,我再给他张罗。”
何雨水定定盯着她:“秦姐,我哥嘴上不饶人,可条件明摆着不差,怎么就讨不到老婆?”
秦淮茹听出话里的意思,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。
“要我说啊,你哥这辈子就没娶媳妇的运道。”她用围裙角擦了擦手,“谈一个黄一个,也不晓得猴年马月才能成家。”
何雨水盯着秦淮茹的表情,忽然发觉只要提及哥哥未婚,这女人眼里就闪着诡异的亮光。
“秦姐,要不你跟我哥将就将就得了。”何雨水故意晃了晃脑袋,“你年纪轻轻的,虽说拖着三个娃,总不能当一辈子寡妇吧?”
秦淮茹的脸“唰”地涨得通红,活像煮熟的虾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