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雨水!你咋能说出这种糊涂话?”她慌乱地摆着手,“我怎么可能嫁给傻柱呢?”
何雨水煞有介事地点头:“秦姐既然明白这事儿没可能,往后还是离我哥远些吧。”她掰着手指头分析,“你是个寡妇,我哥至今单身,要是总被人撞见走得近,街坊邻居该说闲话了。这对咱们都不好。”
秦淮茹愣了几秒才回过味儿来:“雨水,你今儿说话咋这么冲?莫不是有人挑拨离间?”
何雨水用力摇头:“没人挑拨。我就是替我哥发愁——您瞧他这岁数,再拖下去真要打光棍了。您老围着他转悠,他能娶上媳妇吗?”
秦淮茹突然笑出声:“雨水,你当真以为我躲远点,你哥就能成家?”她瞪圆眼睛,“合着我成了绊脚石?”
“大院里帮衬过贾家的多了去了,也没见谁刻意避嫌。”她掰着指头数落,“先前跟贾家来往的,不是易中海这般上年纪的,就是娄小娥那种已婚妇人。整个院子就我哥一个单身汉,我帮他忙怎么了?”
“再说了,我跟你哥走得近,丢脸的又不止他一个!”秦淮茹抹了抹眼角,“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?”
她突然耷拉下脑袋,声音带着哭腔:“雨水,你这是怨我忘恩负义?”
“我晓得自己命苦,守寡拉扯全家不容易。”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,“要不是大院邻居帮衬,我早撑不下去了。傻柱对我最是照顾,我不过想日常帮衬他些,这也有错?”
何雨水脑筋转得没秦淮茹快,根本玩不过这套弯弯绕。
“秦姐,您的不易我都懂。”她直视对方眼睛,“可我哥至今未婚,您老跟他黏糊,别人该怎么看?”
秦淮茹抬手抹了把脸:“雨水,你是不是嫌我寡妇身份,看低了我?”
何雨水摇头:“我没那个意思。就是觉得您带着婆婆,总跟我哥凑近乎不妥当。”
秦淮茹梗着脖子:“我婆婆通情达理着呢!她晓得傻柱常周济我们,绝不会挑理。”
何雨水拧紧眉头——从前怎没发现这女人像块黏糊的牛皮糖?往日竟还觉得她人不错,真是瞎了眼!
“秦姐,往后有事让孩子们传话就成了。”她推起自行车就要走,“您我哥最好别见面。”
何雨水跨上车时气得胸口发闷,完全没料到秦淮茹这般难缠。想来哥哥早看透这女人的手段,才处处避让。
秦淮茹望着少女远去的背影,脸色黑如锅底。何雨水向来心直口快,突然说这等重话,定是傻柱在背后指点。
看来不动些真格的,这傻小子休想逃出她的手掌心!
秦淮茹踩着碎步冲进工厂后厨,傻柱正忙着颠勺,冷不丁见她出现,后背窜过一阵恶寒。
“秦姐,您找我啥事?”他擦着汗珠子问。
秦淮茹拽着傻柱拐进储物间,压低声音:“傻柱,我是不是哪儿得罪你了?这些天老躲着我。”
傻柱心里冷笑,面上却摆出懵懂神情:“秦姐说哪儿的话?您拉扯全家不容易,我打心眼里佩服。绝对没躲着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