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件事像几块零碎的拼图,在他脑子里“咔”地一下,严丝合缝地拼在了一起!
苏晨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翘起。危机?这哪儿是危机!这他妈是天上掉下来的梯子,是易中海这老东西亲手把梯子递过来,求着自己往王副科长那儿爬!
我正愁怎么把这层关系再往深里走一步,这不就来了?
一个念头在他心里疯狂滋生:他不但要解这个局,还要借着易中海递过来的刀,给自己雕一尊金身!
至于第三条,关于傻柱的秘密,苏晨只是扫了一眼,便记在了心里。私自伪造票证,这可是个不小的罪名。这根小辫子,先攥在手里,以后有的是用得着的时候。傻柱这个易中海的头号打手,早晚得让他尝尝自食恶果的滋味。
苏晨从床上一跃而起,在小屋里来回踱步,将整个计划的每一个细节,每一个可能出现的变数,都在脑子里反复推演。
他需要准备一些东西,还需要演一场天衣无缝的戏。这场戏的对手,是保卫科,是易中海,而最重要的观众,则是王副科长。
他必须演好,演得滴水不漏。
“保卫科的人来了,我该怎么说?”苏晨停下脚步,自言自语。
“直接说肉是王科长让我买的?不行,太假了,还把王科长拖下水。领导最忌讳的就是下属自作主张,拿他当挡箭牌。得有个由头,一个让他们不敢深究的由头……一个能把王科长顺理成章地拉进来,还得让他承我情的由头……”
“家具……对,就是家具!”
苏晨的眼睛越来越亮,整个计划的核心,就是这两个字。
想到这里,苏晨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。
易中海,你以为动用厂里的关系就能拿捏我?那我就让你看看,什么叫降维打击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苏晨像往常一样来到轧钢厂。
他没有急着去找王副科长,而是先绕到后勤处,找了个相熟的采购员,用半包烟,不着痕迹地打听了一下王副科长女儿谈对象的事儿。得到的信儿和系统给的一模一样,甚至更详细,连对方嫌弃王家陪嫁的家具太寒酸这种话,都在私底下传遍了。
心里有了底,他才不紧不慢地走进了宣传科的办公室。
办公室里人来人往,几个同事正在讨论着今天的宣传稿。苏晨跟他们笑着点头打了招呼,没有立刻去敲王诚的门,而是先回到自己座位上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桌子,整理了一下放映器材,表现得跟往常没有任何区别。
直到办公室里的人都各自忙活起来,他才端起自己的搪瓷缸子,装作要去打水的样子,走到了王副科长办公室的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