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安郝大爷是个五十多岁的满人,正经的厂里正式工,正抱着个大茶缸子喝热茶。
“是文生啊。”
郝大爷放下茶缸,乐呵呵地说道。
“这雪下得邪乎,你路上骑车可得慢点。”
“得嘞,您也早点歇着。”
陈文生推出自行车,刚要跨上去,车座就被人一把拉住了。
他回头一看,竟然是何雨柱。
此刻的何雨柱,脸上没了平时的那股子傲气,反倒带着点感激?
“文生。”
何雨柱破天荒地挤出一个笑容,虽然比哭还难看。
“今天中午的事儿……谢了。”
陈文生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过来。
他说的是自己去食堂通风报信的事。
“柱子哥,客气啥。”
陈文生摆摆手,一脸的无所谓。
何雨柱搓了搓手,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说道。
“那什么……这事儿,你可千万别往外说。”
“秦姐她……她一个女人家不容易,名声要紧。”
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秦淮茹那句“我的名声就全毁了”。
生怕这件事传出去,对秦淮茹造成二次伤害。
陈文生看着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,心里暗自发笑。
这傻柱,还真是被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。
不过他也没点破,顺着他的话说。
“柱子哥,你放心吧,我嘴严实得很,今天这事儿,出了我这张嘴,入不了第三个人的耳朵。”
听到陈文生的保证,何雨柱长长舒了口气。
他拍了拍陈文生的肩膀,眼神里满是认可。
“你小子,够意思!”
“是个好人!”
说完,他也不再多留,推着自己的自行车,深一脚浅一脚地消失在风雪里。
陈文生看着他的背影,摇了摇头。
好人?
这年头,好人卡可不值钱。
陈文生顶着风雪往家骑。
雪花跟不要钱似的往下砸,没一会儿,他眉毛上、帽子上、肩膀上就落了厚厚的一层。
回到四合院,他整个人都快成一个雪人了。
“哟,文生下班了?”
刚把车推进院子,就碰到了站在门口的阎埠贵。
三大爷正拿着个扫帚,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门前的雪。
他一双眼睛,立马就黏在了陈文生的自行车上。
“哎哟,还是你这有自行车方便啊。”
阎埠贵一脸羡慕。
“这大雪天的,我要是走着去学校,半道上就得冻成冰棍儿!”
陈文生把车停好,拍了拍身上的雪,笑着说道。
“三大爷,这天儿冷,待会儿收拾利索了,上我屋喝两口?”
“暖和暖和身子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当初要不是您给牵线,我和秋叶的事也成不了。我这还没好好谢谢您这个大媒人呢。”
阎埠贵一听这话,眼睛都亮了。
媒人!这名头好听!
更重要的是,有酒喝!
“哎哟!瞧你这孩子说的!”
阎埠贵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。
“那敢情好!我指定到!”
“你先忙,我一会儿就过去!”
陈文生回到家,关上门,瞬间隔绝了外面的风雪。
他脱下湿漉漉的大衣挂起来,先给自己生了炉子,屋里很快就暖和了起来。
接着,他便开始在厨房里忙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