淘米下锅,先焖上饭。
然后从空间里摸出一小块鸡肉,剁成块,配上两个土豆,准备做个土豆焖鸡。
再从橱柜里拿出一小把花生米,配上点猪油渣,下锅炸得金黄酥脆。
冰箱里还有点青菜,正好拿出来蒜蓉清炒一下。
最后,又打了两个鸡蛋,炒了一盘喷香的葱花炒蛋。
四个菜,有荤有素,虽然算不上多丰盛,但在眼下这个年月,绝对是待客的顶级标准了。
他又摸出一瓶二锅头,摆上两个酒杯。
万事俱备,就等客人上门了。
没过多久,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。
“文生,我来了!”
是阎埠贵的声音。
陈文生过去把门打开,只见阎埠贵撑着一把伞,伞上已经落了厚厚一层雪。
“三大爷,快进来!”
陈文生热情地把他让进屋。
阎埠贵一进屋,就被满屋子的饭菜香气给勾得直咽口水。
“哎哟,文生,你这整得也太丰盛了!”
他搓着手,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个菜上放了。
“快坐,三大爷。”
陈文生给他倒上一杯酒。
“您是我的大媒人,这顿酒,您必须喝好。”
“外面下着雪,喝点白酒,正好御御寒。”
阎埠贵被这声“大媒人”叫得心花怒放,端起酒杯,美滋滋地说道。
“文生你太客气了!”
“这么着,看你也是个敞亮人。过年你家的门对,我包了!”
“我亲自给你写,分文不取!”
对于视财如命的阎老西来说,这可是下了血本的承诺。
陈文生笑了。
“那我就先谢谢三大爷了!”
两人正喝着,门又被敲响了。
陈文生有些意外,这个点,还会有谁来?
打开门一看,门口站着的竟然是二大爷刘海中。
刘海中手里还提着半瓶酒,看牌子是汾酒。
原来,刘海中刚下班回家,就看到对门陈文生屋里灯火通明,还隐隐约约飘出饭菜的香味。
他正纳闷,二大妈就在旁边煽风点火。
“老刘,你看,人家文生跟三大爷喝上了。”
“你个院里管事儿的二大爷,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?不知道跟人家走动走动?”
“我可跟你说,陈文生现在是六级钳工,技术员待遇,前途无量啊!”
“你现在不跟他打好关系,以后想巴结都找不到门路!”
刘海中一听,觉得老婆子这话有道理。
他作为院里的二大爷,官瘾最大,最喜欢的就是拉拢有本事的人,壮大自己的阵营。
于是,他一咬牙,拿出了自己珍藏的半瓶汾酒,厚着脸皮就上门了。
“文生,没打扰吧?”
刘海中腆着脸笑道。
“我闻着你这儿的味儿实在是太香了,就想着过来凑个热闹。”
陈文生心里跟明镜似的,但脸上却不动声色。
“二大爷说的哪里话,快请坐!”
“人多热闹,正好,我这儿菜都做多了,还怕吃不完呢。”
他把刘海中让进来,又多拿了一个杯子。
三个人围着桌子坐下,气氛顿时变得更加热烈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刘海中作为官场上的人,自然而然地就把话题引到了今天厂里的大事上。
“唉,你们听说了吗?”
刘海中呷了一口酒,故作神秘地说道。
“今天厂里可出了件大事!傻柱那小子,吃了熊心豹子胆,把李副厂长给打了!”
阎埠贵一听,也来了精神。
“这事儿我也听说了!傻柱这回可是闯下滔天大祸了!”
陈文生夹了一筷子花生米,慢悠悠地嚼着,故意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