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快跑！”
副队长浑身是血，直接扑向首领，死死抱住了他的腰。
其他的护卫也用身体堵住了敌人的剑锋。
埃兰娜咬着牙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但她没有回头。她利用雪精灵的天赋，身体仿佛融入了风雪之中，以极快的速度向着密林深处窜去。
首领皱了皱眉。
他身上爆发出一圈金色的冲击波，瞬间震碎了副队长的内脏。
“清理战场。收集所有‘腐化武装’样本。”
首领看了一眼埃兰娜逃走的方向，并没有下令追击，“不用追了。那个伤口上有‘圣裁’毒素，她活不了多久。我们的任务是切断补给线，并带回研究材料。”
“是。”
其他的灰衣人迅速开始打扫战场。
他们将所有带有虚空特征的武器、铠甲，甚至是商队携带的秘银锭，全部装入特制的封魔箱。至于那些尸体，则被他们洒上圣水，点火焚烧。
十分钟后。
当格里芬元帅的援军赶到时，现场只剩下一片焦黑的雪地和几堆还在冒烟的灰烬。
……
三天后。
拉莱耶之城，领主府。
卡斯看着桌上的情报，那是格里芬通过秘密渠道传来的急件。
房间里的气压低得可怕。
马库斯一拳砸在墙上，将坚硬的骨质墙壁砸出了一个坑。
“这群杂碎！”
这位前十字军指挥官怒吼道，“不仅杀了我们的人，还抢走了所有的货！大人，给我五百深潜者，我去把那个什么‘净化之刃’剁成肉泥！”
“冷静点，马库斯。”
卡斯坐在椅子上，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。他的脸上没有愤怒，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冷静。
“这不是一次简单的劫掠。”
他指了指地图上被标记的那个点，“这是赫克托的试探。他在测试我们的装备性能，寻找我们的弱点。那些被引爆的盾牌就是证明。”
雷纳德站在一旁，手里拿着一块从现场带回来的盾牌碎片，独眼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。
“很有意思……非常有意思。”
地精机械师舔了舔嘴唇，“他们在短剑上刻录了一种高频震荡的圣光符文，专门针对虚空能量的不稳定性。只要刺入节点，就能引发共振爆炸。那个赫克托手下有高人啊。”
“能解决吗？”卡斯问。
“当然。”雷纳德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“既然他们喜欢玩震荡，那我就给他们加个‘反馈回路’。下次他们再敢刺，炸的就不是盾牌，而是他们手里的剑。”
卡斯点了点头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，望向南方的天空。
虽然相隔万里，但他仿佛能感觉到那个坐在圣城地下的男人，正隔着虚空与他对视。
这一局，赫克托赢了。
他切断了拉莱耶的一条重要财路，还拿到了关键的技术样本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
卡斯的声音冰冷如铁，“暂停所有陆路贸易。开启‘深渊航道’计划。既然陆地上走不通，那我们就走海底。”
他转过身，眼中的灰色漩涡缓缓转动。
“想要玩外科手术式的打击？那我就让你看看，什么叫病毒式的全面入侵。”
圣城，第一圣所。
赫克托站在巨大的实验台前。
台上摆放着一把缴获的“腐化长剑”和几块深海秘银。
巴纳比大师正在用各种复杂的仪器对这些物品进行解析。
“结果如何？”赫克托问道。
“令人震惊，大人。”
老炼金术士摘下眼镜，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，“这些金属……它们是活的。这种锻造工艺完全违背了炼金术的基本原则，它们在不断地吞噬周围的游离魔力来自我修复。如果我们能掌握这种技术……”
“我们不需要掌握异端的技术。”
赫克托打断了他，声音毫无波澜，“我们需要的是毁灭它的方法。既然它是活的，那就意味着它会痛，会死。”
他拿起那把长剑，随手扔进旁边翻滚的圣银池中。
滋啦！
长剑在圣银中剧烈挣扎，发出一阵类似惨叫的金属摩擦声，最终化为一缕黑烟。
“找到它的死穴。”
赫克托看着那缕黑烟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。
“然后，把这把刀，插进那个伪神的胸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