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掏出一块玉佩，在墙上蹭了蹭，拿出来一看，表面沾了层薄泥。
“最近有人下来过。”他说，“泥还没干。”
东方绝眯眼：“圣教？”
“八成是。”叶天澜收起玉佩，“他们可能没拿走东西，是因为还没破解机关。”
南宫璃突然蹲下，指尖划过墙角一道细痕：“这里有符纹残留，被强行抹掉了，但还能看出一点痕迹……是血祭咒的逆向封印。”
东方绝脸色一沉：“他们用活人献祭开路？”
“常见操作。”叶天澜站起身，“圣教最喜欢这一套。不过他们没想到，这底下不止一条路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听见了。”他指了指耳朵，“水流声分三股，一股往东，一股往西，中间这股最深，应该是主通道。”
东方绝盯着那黑洞看了许久，终于开口：“我走中间。”
“你不行。”叶天澜直接否了，“你刚拔剑的时候震了下右肩，旧伤没好利索。万一遇到突袭，反应慢半拍就得栽。”
东方绝愣住：“你连这个都看得出来？”
“系统附赠技能：观察力+10。”叶天澜咧嘴一笑，“别怀疑，我连你昨晚喝了多少杯酒都猜得到。”
“你到底是不是人？”
“我是人，但我不只是人。”叶天澜收起笑，看向那黑洞，“准备好了就走。再拖下去，圣教的人该回来了。”
南宫璃抽出短剑，握在手中：“我走第二位，随时接应。”
东方绝看了看两人，终于点头：“好。但记住，一旦发现危险，立刻撤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叶天澜活动了下手腕，“不过我提醒你们——下去之后，别乱碰墙上的东西。有些符纹是触发式的，碰了就炸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上次炸过一次。”叶天澜眨眨眼，“死了三个追兵，省了不少事。”
东方绝翻了个白眼：“你真是个灾星。”
“但我有用。”叶天澜率先迈步，一只脚踏进黑洞边缘，“走吧，看看圣教到底在找什么。”
他的身影一点点没入黑暗。
南宫璃紧随其后，脚步轻稳。
东方绝最后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，太阳刚冒头，金光洒在废墟上，照出一片焦土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跟了进去。
地道入口狭窄，仅容一人通过。墙壁潮湿，脚下是碎石和烂泥混合的斜坡，越往下越滑。
叶天澜走在最前，耳朵微动，不断调整方向。
“左拐。”他低声说。
三人转入一条岔道，岩壁上出现零星符纹，已被腐蚀大半。
南宫璃伸手摸了摸：“这些符纹排列方式……和《九阙剑诀》里的引灵阵很像。”
“说明这条路通重要区域。”叶天澜继续前行，“保持安静，前面有回音。”
地道逐渐变宽，空气流通起来。前方传来细微水声，越来越清晰。
突然，叶天澜停下。
“怎么了？”南宫璃问。
“有人来过。”他指着地面，“脚印，新留的，至少五个人，往前面去了。”
东方绝握紧剑柄：“圣教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叶天澜蹲下，“但他们走得急，鞋底带泥，说明是从另一条路进来的。”
“还来得及。”南宫璃低声道，“只要他们没拿到东西。”
叶天澜站起身，往前走了两步，忽然抬手示意。
“别动。”
他耳朵猛地一颤。
水声变了。
原本平稳的流动，突然出现断续，像是有什么东西沉进了河里。
他闭眼凝神。
三秒后睁开。
“前面是地下河。”他说，“河上有桥，桥下压着一块石碑，碑文写着‘九阙归源’。”
南宫璃呼吸一滞。
东方绝瞪大眼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。”叶天澜盯着前方黑暗，“咱们找对地方了。”
他的脚向前迈了一步。
地板轻微震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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