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？”叶天澜回头。
“你们看地面。”东方绝指着前方，“水洼形状变了。”
众人望去。原本零散的水迹，此刻竟连成一条直线，像是被什么力量牵引着，流向通道深处。
“不对劲。”南宫璃皱眉，“水不会逆坡流动。”
叶天澜蹲下，伸手探入水洼。指尖触到底部时，忽然感到一阵微弱震动。
“底下有东西。”他说，“不是自然水流，是机关在运转。”
“又是压力板？”东方绝警惕。
“不完全是。”叶天澜站起身，环顾四周，“这次是水位变化触发的连锁反应。我们进来后，封闭空间的气压变了，导致地下水系统启动。”
“所以现在怎么办？”南宫璃问。
“往前走是死路，回去石门已经关闭。”叶天澜看向头顶，“除非……上面有通风口或者夹层。”
话音刚落，头顶一块石板突然松动，哗啦一声砸落在地，激起一片水花。
三人立刻戒备。
但紧接着，又有两块石板接连脱落，露出上方一条狭窄夹道，隐约能看到些金属链条垂下。
“这不是陷阱。”南宫璃抬头，“是逃生通道，或者……备用路径。”
“也可能是诱敌深入。”东方绝冷笑，“谁不知道你们俩最喜欢钻洞？”
“可我们现在没得选。”叶天澜活动肩膀，“要么等水淹上来，要么往上爬。”
他纵身一跃，抓住垂下的铁链。链条发出吱呀声，但承重没问题。
“我先上去探路。”他说，“你们跟紧。”
刚爬到一半，铁链突然剧烈晃动！
叶天澜一手抓链，一手扶墙，低头一看——
下方水洼已涨至脚踝高度，且仍在上升。更可怕的是，水中浮现出一排排铁刺，正随着水位缓缓升起，像是要把整个通道变成死亡牢笼。
“快上来！”他大吼。
南宫璃立即攀链而上，动作轻盈。东方绝紧随其后，刚离开地面，铁刺便破水而出，密密麻麻插满原先站立的位置。
三人趴在夹道底部，喘着气。
“这机关……是活的。”南宫璃低声说，“它在根据我们的行动调整杀招。”
“说明设计者早就料到有人能破解第一层。”叶天澜望向前方，“接下来每一步，都会更难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东方绝盯着他，“继续靠抽卡救命？”
“抽卡是保底。”叶天澜爬起来，“动脑子才是正经事。”
他往前crawl了几步，发现夹道尽头有扇小门，门缝透出微弱金光。
“到了。”他说。
三人合力推开小门，眼前豁然开朗——
一座巨大的地下石殿出现在面前，中央是一座干涸的祭坛，坛上立着一块石碑，碑面刻着九个凹槽，形状与他们手中的信物完全吻合。
“最后一关。”南宫璃呼吸微颤。
叶天澜刚想迈步，忽然察觉脚下地板有异。
他低头，看见自己右脚正踩在一块略微下陷的地砖上，砖缝中，一丝红线缓缓渗出，像血，又像熔化的金属。
他的瞳孔猛然收缩。
“别动。”他低声说，“踩到触发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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