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绝终于变了脸色。
他不是怕那一拳的力量。
他是认出来了。
这是**战神崩山式**的雏形。
传说中太古战神一拳能打碎星辰，而这招的起手式，就和刚才那一拳一模一样。
“你……”他开口，又闭嘴。
最后只挤出一句：“疯子。”
叶天澜收回拳头，甩了甩手腕：“你不也说过我是废物？现在废物变疯子，挺好。”
他看向石门。
金光依旧从缝隙里透出来，但比刚才弱了些。
“门不会自己开。”他说，“但它知道我来了。”
南宫璃问：“怎么进去？”
“用这个。”他把手按在门缝上。
血晶印记亮起，与门上的凹槽产生共鸣。九个信物位中的最后一个，开始缓缓浮现轮廓。
与此同时，地面再次震动。
不是轻微的晃动。
是某种巨大的东西在地下移动，朝着这里靠近。
东方绝皱眉：“有东西过来了。”
“那就别等了。”叶天澜说，“它既然想拦我，我就打穿它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，全身筋骨齐鸣，暗金纹路从手臂蔓延到胸口。气势不断攀升，连空气都被压迫得发出低吼。
南宫璃拔剑在手。
东方绝也松开了剑鞘。
两人并肩而立，站在他身后。
石门前，三人成阵。
叶天澜抬起脚。
一步踏下。
咔嚓。
脚下地砖裂开，蛛网般的裂缝迅速扩散。他的身影在金光中拉长，像是一尊即将苏醒的神像。
“这条路。”他低声说，“我走定了。”
下一秒，他抬手推向石门。
掌心血印与门缝接触的瞬间，整道门剧烈震颤，金光暴涨！
南宫璃感觉耳朵嗡了一声。
东方绝下意识后退半步。
而在强光中央，叶天澜的身影消失了。
不是被吞没。
是太快。
快到肉眼追不上。
等光芒稍弱，他们才看到——他已经站在了门内。
通道更深，黑暗涌动。
但他站在那里，像一盏不灭的灯。
他回头看了他们一眼。
“还愣着？”他说，“进来啊。”
南宫璃立刻迈步。
东方绝迟疑了一瞬，还是跟了上去。
当两人穿过门槛的刹那，背后石门轰然关闭。
最后一丝光被切断。
黑暗彻底降临。
但没人停下。
脚步声在通道里回荡。
越来越稳。
越来越快。
前方未知。
但他们知道，这一次不会再有人挡路。
叶天澜走在最前，右手握拳，血晶印记微微发烫。
他能感觉到。
里面有人等着他。
等了千年。
他也一样。
通道尽头，一道刻着龙首图案的青铜闸门静静矗立。
门缝底下，渗出一丝极淡的血腥味。
叶天澜停下。
他抬起手，指尖轻轻碰了碰闸门边缘。
锈迹剥落，露出底下一行小字：
“持血者入，余者皆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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