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天澜站在废墟中央，右手还举着，掌心电光未散。他看向巷口，眼神像刀。
“你们听好了。”他的声音不大，却传进每个人耳朵，“下一个进来的人，我不保证雷会往哪劈。”
没人回应。
所有人都僵在地上，连呼吸都不敢重。
他收回手，雷光消失。体内剧痛，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。九霄雷体反噬加重，嘴角渗出血丝。他抬手擦掉，眼神依旧冷。
他知道这些人不会走。
圣教要活口，要战神血脉。十万灵石的悬赏还在，升内门的机会也没取消。只要他还站着，敌人就会继续来。
那就来吧。
他走到巷子尽头，靠在断墙上。脚下是碎砖和焦尸，空气里都是血腥和焦糊味。他盘膝坐下，闭眼调息。
雷劲在体内循环，每动一下都疼。但他能感觉到，九霄雷体在适应，经脉在一点点拓宽。刚才两道天雷没白用，他的身体在变强。
时间过去。
巷外的人影没退，也没进。他们在等命令。
他也等。
等第三道雷。
等下一个敢进来的人。
忽然，耳边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
不是外面，是巷子里。
他睁眼。
一个焦黑的身影正从尸体堆里爬出来。那人半边脸没了，露出白骨，一只手还抓着一把符刀。他居然没死，正摇晃着往叶天澜这边爬。
“你……杀了我……也要付出代价……”他声音嘶哑，像砂纸磨铁，“圣教……不会放过你……”
叶天澜看着他，没动。
那人继续爬，嘴里吐着血沫，眼神疯狂。
爬到一半，叶天澜抬起右脚。
鞋底闪过一道蓝光。
他一脚踩下。
正中后脑。
“咔。”
头骨碎裂的声音很清脆。
那人不动了。
他收回脚，低头看鞋底。焦黑的血糊在上面，还冒着小电火花。
他皱眉，抬脚在旁边的砖上蹭了蹭。
干净了。
他重新坐下，闭眼。
掌心又开始发热。
雷还在等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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