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站直,胸口一紧,喉咙发甜,又吐了一口血。他擦掉血,发现手在抖。雷体快崩了,再不吃药,撑不住。
他从戒指里拿出一瓶“镇雷丹”,倒出两粒吞下。苦味在嘴里散开,接着一股凉意往下走,压住了乱窜的雷劲。
这时,角落传来动静。
是那个被打飞的祭司,手指动了。
叶天澜立刻警觉,握紧拳头。但他没过去。那人伤太重,一时醒不了。醒了也没力气打。
他走向祭坛。
祭坛底下有个暗格,刚才炸开了。他伸手摸出一块青铜片。上面写着:“血引·西城三巷”。
还有个箭头,指着一个方向。
他皱眉。这应该是下一个仪式地点。圣教没打算在这结束,这只是中间一站。
他又搜了尸体。在昏迷祭司袖子里找到一枚血莲令牌,正面写“执事级”,背面刻着:“子时三刻,汇于旧井”。
时间快到了。
叶天澜收好令牌,顺手扯下对方腰间的布袋。里面有几张符和几瓶药,他没细看,先塞进怀里。
这时,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有人来了。
他不动。脚步声到门口停了,接着是窸窣声,像在贴符。
他冷笑。这些人不敢进来,只想封门。
他走到门口,一脚踢开门板。外面果然贴了三张镇邪符,正冒红光。他伸手撕下,揉成团扔地上。
门外没人。
他知道对方在等帮手,或者想困死他。但他们不知道,他虽然伤重,脑子很清楚。
他回头看药堂。
墙塌一半,屋顶漏风,地上全是碎石和血。昏迷的祭司还在原地,呼吸弱。女孩也没醒。
他走回角落,靠着墙坐下。
不是休息,是在等。
等力气恢复一点,等雷体稳下来,等下一个线索出现。
他低头看手里的骨牌。
指尖再引雷丝,轻轻划过表面。
骨牌震动一下,冒出黑烟,凝成模糊画面——像个井口,周围站着七个人影。
画面一闪没了。
叶天澜眼神一沉。
他知道要去哪了。
他慢慢站起,把骨牌放进贴身口袋。弯腰捡起一根铁链,缠在右臂上。万一雷体失效,还能当武器。
他最后看了眼昏迷的祭司。
没补刀,也没绑。那人活不久,伤太重。
他转身走向门口。
风吹进来,吹起衣角。外面天黑,街上没人。
他迈出一步。
脚踩在血泊边,发出“啪嗒”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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