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井那边没消息。”
“别管了,守好就行。皇甫嵩还在里面,别出事。”
说完,两人走开了。
叶天澜靠在墙边没动。皇甫嵩果然在这儿。圣教抓他不是为了杀,是为了用。怎么用还不知道。
但他明白一点——敌人越不想让他知道的事,越重要。
他从戒指里拿出一枚铜钱,轻轻弹出去。铜钱落在石板上,发出清脆响声。
屋后的脚步声立刻转过来。
他趁机绕到主屋正门前。门没锁,虚掩着。他推开一条缝,看清里面:正对门是张供桌,摆着七盏魂灯,排成北斗七星。墙边挂着锁链,地上有刑具。最里面有个铁笼,门开着,里面有血,没人。
人被转移了?
还是……
他看向供桌下面。那里有个暗格,很难发现。他蹲下,手指刚碰到,指尖一痛——有禁制。
不是杀人用的,是报警的。一碰就会响。
他收回手。现在触发警报等于送死。
他退回门外,回到西侧阴影处。手里还攥着那枚铜钱。刚才弹出去的是假动作,真东西在掌心——一块从药堂顺来的骨牌。
他把骨牌放在地上,输入一丝雷劲。
骨牌震动,浮现出画面:一口井,七个人围着,中间放着东西。跟钟楼看到的幻象一样。
这次更清楚。他看到其中一人袖口绣着半朵血莲——是圣教执事的标志。
地点对上了。
这不是幻象,是残留的记忆。有人在这里做过仪式,骨牌记下了那一刻。
他收起骨牌,抬头看主屋。门缝里的魂灯还亮着。巡逻的人已经走远。
机会只有一次。
他解开右臂铁链,缠在左腕上。打起来能当武器。打开折扇,把雷针卡在扇骨里。他深吸一口气,朝主屋走去。
走到门前,他停下。最后一次用破妄之瞳扫视屋里——魂灯的光晃了一下,像被人走过带起的风。
屋里有人。
没走。
他抬脚,跨过门槛。
门缝里的魂灯,突然灭了一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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