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8章：追踪线索，奔向据点
叶天澜站在井边，右手一甩，铁链飞出去，砸向屋檐。瓦片碎裂，灰尘四起，挡住视线。他左手握着折扇，拇指一推，三根雷针出现在掌心。
屋檐上的黑袍人没动。月光照过去，那人影开始变淡，像烟一样散开。不是真人，是假的。
叶天澜眯眼，闭了一下又睁开。他的眼睛能看破幻象，视野里有一道紫色的符文正在消失。这是低级的幻术，圣教常用来拖延时间。
他冷哼一声。对方用假人骗他，说明这口井很重要。
他收回铁链，缠回右臂。把夜明珠收进戒指。不能再用光，会暴露位置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跳进井里。
身体往下掉，四周一片黑。井壁湿滑，长满青苔。他用铁链接住台阶，慢慢往下走。空气越来越冷，有股烂泥味。
走到一半，肋骨突然疼起来。刚才用力太大，伤还没好。他咬牙继续下，不能停，停下就是死。
终于到底了。水只到小腿。他拿出一张照明符贴在肩上，发出微弱的光。面前是三条路。左边地上有水迹，右边墙角有蜘蛛网，中间的路干干净净，但有一丝血腥味。
他蹲下，用扇子尖碰了碰中间那条路的墙。手指感觉到一点温热——是皇甫家护脉符留下的灵力。就是这条路。
他继续往前走。走了百来步，地上出现拖痕，还有碎布。他捡起一块，和之前在药堂外捡的一样。血迹也对得上。方向没错。
到了第三个岔口，前面传来风声。不是自然的风，是有人动了气流。他立刻靠墙站住。前面有扇石门，半开着，外面透进一丝风。
他退后几步，从戒指里拿出匿息符贴在胸口。呼吸放慢，心跳压低，整个人藏了起来。
石门开了一条缝。外面是个荒园。草长得很高，树影乱七八糟，墙塌了一半。院中一棵老槐树，树枝像手一样伸着。听说这里闹鬼，没人敢来。现在看来，有没有鬼不知道，但肯定有人来过。
他闪身出去，躲在墙边阴影里。再次开启破妄之瞳。看到地上有几道灵力痕迹，都指向主屋。窗框上有铁链磨过的印子，跟他右臂这条一样。屋里飘出一股味道，血混着药香，很淡，但他闻到了。
这里关过人。
不止一个。
他握紧折扇，雷针藏在指间。主屋门窗紧闭，看不出里面情况。现在不能冲进去，万一有埋伏，他撑不住。
得先摸清楚。
他沿着院子西侧走，脚下枯叶发出轻响。每走五步就停一下，听动静。墙角有一堆烂木箱，他掀开一看，底下压着半张烧焦的符纸，能看出是圣教的驱邪令。
有意思。自己人用自己人的符？
他继续往前，靠近主屋侧面。窗户被封死了，但一块木板松了。他伸手去推，不动。用力一掰，咔的一声，裂开一条缝。
屋里亮着灯。
是魂灯，绿色的光。照出一角：铁架、锁链、地上一滩暗红。再往里看不见。
他正要凑近，忽然听见屋后有脚步声。
两个人。
一轻一重，走得稳。像是巡逻的。他立刻缩回阴影，屏住呼吸。脚步声走到屋前，停在门口。
“上面说目标可能来了。”一个说。
“不可能这么快。”另一个答，“幻术才刚放，就算他识破，也得花时间下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