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尾跟在他侧后方，尾巴绷直，耳朵前倾，随时准备扑出去挡刀。
走到门前三丈，叶天澜停下。他没伸手去碰门，而是把弑神斩横在胸前，用布条把伤口缠紧。血还是渗出来，但他不管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赤尾问：“去哪儿？”
“去会会这些老朋友。”
他抬脚，踩上门前第一级台阶。
台阶是黑色的，刻着符文，踩上去的时候有点软，像是活的。他没停，继续往上。每走一步，战神令就亮一分。
到第三步时，门缝里的光突然晃了一下。
他抬头，看见门内似乎有影子动了。
不是人形，太大，四足着地，头抵着门内壁，像是在往外看。
他没停下，反而走得更快。
身后传来赤尾的脚步声，紧跟上来。
第六步，门缝扩开一丝。
第七步，一股热风从里面吹出来，带着铁锈味。
第八步，他听见里面有声音，像是锁链拖地，哗啦，哗啦，越来越近。
他站在第九步上，伸手按住门沿。
冰冷。
但他没收回手。
“等了这么久。”他低声说，“你们不开，我就自己来。”
他用力推。
门没开，但那股热风更猛了，吹得他衣角猎猎作响。
赤尾突然低吼：“有东西出来了！”
叶天澜回头，看见门缝里伸出一只爪子。
漆黑，尖锐，指甲泛紫，关节反折，不像人手，也不像兽爪。它扒在门边上，慢慢往外爬。
他没躲。
而是把弑神斩插回背后，双手抓住那只手，往门外一拽。
轰！
一团黑影被他直接扯了出来，砸在冰面上，溅起一片霜尘。
那东西仰躺着，胸口起伏，脸上没有五官，只有一张嘴，咧到耳根。
它开口说话，声音和刚才一模一样。
“你……不该……碰这扇门。”
叶天澜站在它面前，低头看着。
“哦。”他说，“那你回去告诉里面的人——”
他抬脚，踩住它的喉咙。
“下次派个能说话的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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