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得贼贱。
“怎么样?这波操作值不值一张天阶卡?”他对着空气自言自语,“虽然你装死,但我心里有数。”
黑衣人捂着手腕站直,眼神阴鸷:“你以为这样就赢了?灵滞咒仍在,你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我没想赢。”叶天澜抹了把嘴角的血丝,慢慢站起,“我只是想告诉你——老子不是快递员,是拆弹专家。你们圣教这炸弹,装得再精巧,也得看谁来拆。”
他话音未落,守护兽忽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,不再进攻,反而缓缓后撤,一步一停,最终退回石柱群后的阴影中,只留下一双赤瞳在黑暗里冷冷盯着。
威胁仍在,但暂时退却。
黑衣人站在高坡上,没再冲上来。他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血符,那印记已出现细微裂痕,显然刚才那一击伤得不轻。他沉默片刻,冷笑一声:“今天算你走运。但这地方出不去,等咒力耗尽,你照样得跪着求我放人。”
说完,他转身隐入林间,身影消失在碎石小径尽头。
叶天澜没追。
他知道,这种级别的对手,不会因为一次受挫就彻底放弃。对方退,是因为忌惮他还能打出第二招,也是因为守护兽状态不稳,需要时间修复共鸣。
他站在原地,呼吸渐渐平稳,目光扫过四周。
断墙依旧,碎石遍地,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腐臭味,那是血符燃烧后的残迹。远处,守护兽的轮廓隐在石柱之后,不动,也不出声,像一头蛰伏的猛兽,等着下一次扑杀。
他抬手摸了摸胸口,“小暖”还在,温度微弱,像是睡着了。掌心被烫出的红痕隐隐作痛,但他没管。
这场仗打得不算漂亮,狼狈得要死。肩膀有擦伤,手臂在抖,经脉里的异种真气还在互相撕扯,稍不留神就得内出血。可他活下来了,而且是在没有系统的情况下,靠自己的本事,把两个强敌逼退。
不容易。
他慢慢走到一块倒塌的石碑旁,靠着坐下,顺手把折扇插回腰带。动作看似随意,实则全身肌肉仍处于紧绷状态,耳朵听着每一丝风吹草动。
夜风拂过废墟,卷起几片符纸残渣。
他闭上眼,像是在调息,其实脑筋转得飞快。
灵滞咒没解,系统还是摆设。想抽卡?做梦。想喊外援?这鬼地方连鸟都不飞。唯一的出路,要么强闯,要么……换个思路。
他想起怀里还剩几块宝贝——前两天从赌坊赢来的温魂晶碎片,昨天顺走的机关兽核心零件,还有那瓶据说能引动地脉灵气的“伪龙涎露”……
败家,向来是他的老本行。
可这次,光砸钱恐怕不够。得砸得聪明点。
他睁开眼,看向远处的石柱群。
守护兽还在那儿,没走。
他知道,真正的麻烦才刚开始。
他伸手摸了摸腰间的玉佩残片,低声嘀咕:“兄弟们,下一把,咱们玩票大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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