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了这些符文，战胜守护兽更有把握了。”
语气不高，却透着一股笃定。
他把符文收回黑布包里，藏进内襟最贴身的位置。动作小心，像是护着什么稀世珍宝。
然后他靠回石碑，闭上眼，开始默默梳理体内状况。
经脉受损，真气紊乱，灵滞咒未解，体力接近极限。正常人这时候该想办法逃命或者疗伤，但他没那个选项。
他睁开眼，看向远处的石柱群。
黑暗中，那双赤瞳依旧亮着，冷冷注视着他。
他也回望着，眼神平静，甚至带点挑衅。
“你看我干嘛？”他轻声说，“我又没偷你家米。”
话音落，他从袖子里摸出最后一块卤味，是昨天剩下的，包装纸都皱了。他撕开咬了一口，咸得发苦，但还是嚼得津津有味。
一边吃，一边盘算下一步。
符文到手了，接下来怎么用？
直接贴身上？还是埋伏在通道里设陷阱？亦或配合“小暖”的能量一起激发？
他不知道。
但现在至少有个盼头。
不再是孤注一掷地拼死，而是手里多了张牌。
哪怕这张牌还不知道怎么打。
他吃完最后一口卤味，把油纸团成一团，随手扔进旁边裂缝。然后把手伸进怀里，再次摸了摸那叠符文。
冰凉，坚硬，纹路微动。
像是在等待时机。
他收回手，抬头看了眼天色。
云层厚重，不见星月，只有废墟上方飘着一层灰蒙的雾气，像是永远散不去的阴霾。
他坐着没动，呼吸渐渐平稳，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在休息，实则大脑飞速运转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风停了。
连虫鸣都没有。
整个废墟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。
他知道，这不是安宁。
是暴风雨前的静默。
但他不在乎。
他已经做出了选择。
不是靠系统，不是等外挂，而是用自己的方式——败家，换助力。
这才是他叶天澜的路。
他靠在石碑上，一只手搭在膝盖，另一只手按在胸口，隔着衣服感受着“小暖”的余温。
眼神沉静，却又藏着一丝跃跃欲试的光。
就像赌桌上看到对手露出破绽那一刻，心知肚明：这一局，我要赢了。
远处，石柱后的赤瞳眨了一下。
他也跟着眨了眨眼。
两人就这么隔着几十丈的距离，互相盯着，谁也没动。
一秒。
两秒。
三秒。
他忽然咧嘴一笑，抬手做了个“请”的姿势。
下一瞬，右手已悄然滑入怀中，握住了那叠符文的边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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