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,他足尖一点,再度跃起。
这一次没有花招,没有虚招,只有最直接的压制。
折扇猛拍地面,激起一圈尘浪,灰烬腾空而起,遮蔽视线。黑衣人本能抬手遮挡,就在这刹那,叶天澜已欺身而近,右臂真气狂涌,噬魂爪虚影再次暴涨,直压对方双手关节!
“咔!”
指骨相撞,黑衣人闷哼一声,十指剧痛,结印姿势彻底被打乱。
他想抽手后撤,可叶天澜的爪劲如附骨之疽,死死压住他手腕,逼得他无法动弹。更可怕的是,那股阴煞之气顺着接触点往他经脉里钻,竟有反噬之势。
“你……!”他终于慌了。
这不只是恢复的问题,这是完全超出预期的打法——把残招拼成杀招,把弱点变成陷阱,硬是在五成功力的状态下打出碾压之势。
叶天澜一步步逼近,脚步沉稳,每一步落下,碎石都微微震动。他没说话,可那股压迫感比任何言语都强。
黑衣人背靠断裂石梁,退无可退。他想咬破舌尖强行激发秘术,可叶天澜仿佛看穿他的意图,低喝一声,剩余真气尽数灌入右臂,噬魂爪虚影猛然收紧!
“呃啊——!”
黑衣人双手剧痛,经脉如被千针穿刺,秘术根本结不成印。他瞪大双眼,满脸不可置信。
怎么可能?!
一个刚被蚀魂钉重创、经脉残损的人,怎么还能爆发出这种强度的攻势?!
叶天澜停在他面前三步远,折扇收拢,轻轻敲了敲肩头灰烬,动作随意得像是在拍打衣服上的尘土。
“你以为我坐起来是在调息?”他淡淡道,“我在等你犯错。”
黑衣人喉咙滚动,还想挣扎。
“你错了三次。”叶天澜继续说,“第一次,以为我没了玄渊令就抽不了卡;第二次,以为我伤重不能动;第三次……你最不该的,是觉得我会乖乖等死。”
他说完,缓缓抬起右手,噬魂爪虚影悬于半空,黑雾缭绕,随时准备落下最后一击。
黑衣人瞳孔骤缩,双手被制,灵力受阻,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。他终于意识到,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什么纨绔废物,而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,蛰伏到最后一刻,才亮出獠牙。
风停了。
灰烬缓缓落下。
叶天澜站在废墟中央,碎石堆上,目光如刀,锁定着石柱顶端那个再也无法动弹的身影。他的呼吸略重,额角渗汗,体内真气已接近临界,可战意却如烈焰燃烧,半点不减。
他知道,这场反击还没结束。
但他也清楚,胜负已分。
黑衣人背抵断梁,双手被制,印诀溃散,脸上再无半分倨傲,只剩惊惧与不甘。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可最终一个字都没能吐出。
叶天澜没给他机会。
他只是静静站着,折扇轻点掌心,像在计算下一步该怎么收场。
远处,一片碎瓦从高墙滑落,砸在地上,发出清脆一响。
他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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