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天澜站在焦土中央,脚下碎石被灵力震得微微跳动。他呼吸平稳,体内真气如江河奔涌,黄阶能量卡带来的充盈感让他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。刚才那股濒临崩溃的虚弱像是上辈子的事,现在他连指尖都透着劲儿。
对面三人瘫在乱石堆里,黑袍人撑着半塌的石柱勉强站起,嘴角血沫不断溢出,右手死死攥着残破黑幡,指节发白。刀客跪在地上,双手拄地,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喘息,身上那件焦黑的战甲裂开数道口子,露出皮肉翻卷的伤口。锁链使者更惨,三根铁链全断,胸口凹陷下去一块,趴在地上一动不动,只有微弱的气息证明他还活着。
“你们……还能动?”叶天澜活动了下手腕,骨骼咔吧作响,声音不大,却让三人身体同时一僵。
黑袍人咬牙抬头:“别得意……圣教不会放过你!”
“哦?”叶天澜歪头,“所以呢?我是不是还得给你们家主报个信,说今晚三个废物来送人头没成功?”
这话一出,刀客猛地抬头,眼中怒火一闪,随即又咳出一口血。他想骂,可嗓子像被砂纸磨过,只发出嘶哑的杂音。
叶天澜懒得听废话,脚下一踏,地面炸开蛛网状裂痕,整个人瞬间逼近黑袍人。速度快得连风都没刮起来,等对方反应过来时,一只手掌已经按在了他胸前。
“我说过,轮到我了。”叶天澜语气轻松,掌心灵力旋转,直接轰入对方经脉。
“呃啊——!”黑袍人双目暴突,整张脸瞬间涨紫,全身筋脉鼓起如蚯蚓游走,黑幡脱手飞出,在空中化作一团墨雾消散。他张嘴想念咒,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,半个音节都发不出来。
叶天澜松手,任由他踉跄后退两步,捂着胸口干呕。这一击没要命,但经脉已被战神劲搅得七零八落,再无战斗之力。
“下一个。”叶天澜转身,看向刀客。
刀客挣扎着想爬起来,右手摸向插在泥土里的长刀。可手指刚碰到刀柄,眼前人影一闪,叶天澜已出现在他面前。
“别费劲了。”叶天澜一脚踩在他手腕上,骨头发出轻微的咔嚓声,“你那刀,连我护体罡气都破不了,还拿什么砍我?”
刀客瞪着他,眼神凶狠,却不说话。
叶天澜笑了笑:“挺硬气啊?行,我成全你。”
话音未落,他折扇一抖,扇骨弹出半寸,寒光乍现。下一瞬,扇面贴着刀客脖颈划过,轻轻一挑——
“叮”一声脆响,刀客颈侧挂着的一枚青铜符牌被挑飞,落入叶天澜手中。他低头一看,符牌背面刻着一个扭曲的“祭”字,正面则是一团缠绕的蛇形纹路。
“哟,还是个香火弟子?”叶天澜嗤笑,“怪不得打不过还想拼命,原来是被洗脑了。”
他随手把符牌捏碎,粉末洒在刀客脸上。
刀客浑身一颤,眼神终于出现一丝动摇。
叶天澜不再看他,转身走向锁链使者。那人还趴着,气息微弱,像是随时会断气。他蹲下身,用扇尖挑起对方下巴。
“你还剩一口气,要不要也试试嘴硬?”
锁链使者艰难地睁开眼,嘴唇翕动,声音细若蚊蝇:“……放过我……我只是奉命行事……”
“哦?”叶天澜眯眼,“那你告诉我,谁下的命令?你们几个是怎么盯上我的?”
“是……是巡查使……说你在秘境边缘现身……让我们……截杀……”他断断续续说完,又咳出一口黑血。
叶天澜点点头:“还算老实。”
说完,他扇骨一收,扇面合拢,轻轻拍了拍对方脸颊:“可惜啊,任务失败的人,活着也没用。”
话音落下,他右脚猛然下压,踩中锁链使者背心要穴。那人身体剧烈一抽,喉咙里咕噜两声,头一歪,彻底没了动静。
“喂!”黑袍人惊吼,“你干什么?!”
“清垃圾。”叶天澜站起身,掸了掸衣袖,“三个大活人追我一个,打得我差点吐血,现在赢了,难道还要留你们喝杯茶聊人生理想?”
他缓步走回战场中央,目光扫过仅剩的两人。刀客满脸戒备,黑袍人则是瞳孔收缩,显然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“听着,”叶天澜开口,“我可以给你们两个选择——第一,自己躺下等死;第二,我动手,顺便把你们埋进石头缝里当肥料。选哪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