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两队,一组守住出口,另一组进去搜。活要见人,死要见塔。”
“万一那人实力很强呢?”
“强也得扛着。上面下了死命令,谁丢了宝物,全家陪葬。”
叶天澜听得眼皮直跳。
“感情我还顺带承包了人家全家的KPI?”他心里吐槽,“这锅背得也太冤了。”
他没动,也不敢动。
现在冲出去等于自投罗网,留在原地又怕被地毯式搜索揪出来。关键是空间挪移只剩一次机会,用早了万一碰上封锁阵法,连最后底牌都没了。
他只能等。
等对方进屋,等他们分散注意力,等一个破绽。
可门外那队人偏偏不进来。
他们在门口列好阵型,一组守外,另一组终于迈步踏入大厅。
靴声回荡在空旷空间里,一步步逼近。
叶天澜缩在角落阴影中,呼吸放得极轻。他能看见自己的影子被火光照出一角,赶紧挪了挪身子,避开光源。
领头那人穿着暗青色软甲,腰间佩刀未出鞘,但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。他站在大厅中央,环视一圈,目光扫过翻倒的玉匣、腐蚀的地面,最后停在祭坛上那块被掀开的地砖上。
“这里被动过。”
“下面有通道?”
“不,是藏宝层。”那人蹲下身,伸手摸了摸砖缝,“封印松动了,能量外泄。宝物已经被取走。”
身后几人顿时紧张起来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追还是……”
“追不了。”领头人站起身,声音冷了下来,“能破开这种级别封印的人,不会傻到留在原地等我们。他早就走了。”
“可金光是几分钟前才出现的,他走不远!”
“不一定。”另一人突然开口,“我刚才检查了外围阵法,有一处气流扰动很新,像是瞬移残留。他可能用了挪移类符箓或者功法。”
“那就更糟了。”领头人皱眉,“如果是那样,我们现在追,等于往他设好的局里跳。”
“可上面要的是结果,不是分析!”
“我知道。”那人深吸一口气,“但我们不能全进去。留两人守门,我和另外两个兄弟进去查一遍,至少确认有没有留下线索。”
命令下达,四人分作两组。
两名守卫留在门口,另外三人继续向内探索。
叶天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们越往里走,就越接近他藏身的位置。
他悄悄摸向折扇机关,只要对方再往前五步,他就准备拼一把,用扇骨里的迷烟制造混乱,趁机脱身。
可就在这时——
“滴答。”
一滴红液,从第九盏青铜灯上落下,不偏不倚,砸在他前方半尺的地面上。
滋。
石头被腐蚀出一个小坑,白烟袅袅升起。
那股甜腥味瞬间扩散开来。
大厅里的三人立刻警觉。
“什么味道?”
“是灯里的毒液!有人碰过机关?”
“不对,灯是自动滴落的,每半个时辰一次。”其中一人观察片刻,“但地面这个坑……是刚腐蚀的。”
“说明有人不久前在这里待过!”
“而且没走远!”
三人顿时绷紧神经,刀已出鞘一半。
叶天澜屏住呼吸,额头冷汗滑落眼角,辣得睁不开。
他知道,接下来无论怎么动,都会暴露。
他只能赌。
赌这些人不敢深入,赌他们的任务只是巡查而非死战,赌自己还能撑到下一个破绽出现。
他把身体缩得更低,手指紧紧扣住扇柄,指节发白。
脚步声再次响起。
这一次,是冲着他这边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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