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走不了。”
首领突然开口,声音沙哑,却带着一种奇怪的韵律,像是念咒。
叶天澜动作一滞。
不是因为这句话,而是因为这句话出口的瞬间,地面符文居然自动重组,绕开了刚才被干扰的节点,继续向上蔓延。那光比之前更稳,节奏分明,仿佛有了意识。
“操。”他在心里骂了一句。
这不是普通阵法。这是活的。
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群人站位这么怪——他们不是主力,是容器。每个人脚下都踩着一个符文锚点,通过呼吸和心跳给阵法供能。这就是为什么他们步伐不齐、训练不一,却还能维持封锁——他们根本不需要战斗配合,只需要当电池就行。
真正的杀招,是这座阵。
“你砸玉佩的样子,挺熟练啊。”首领又开口,语气竟有几分玩味,“听说你在拍卖行为了抢一头死妖猪,当场输掉八十万金?”
叶天澜眯眼。
来了。嘲讽来了。系统应该有点反应了。
但他没动。现在抽卡风险太大,万一出个带雷鸣幻象的高阶卡,直接把整个据点的深层防御唤醒,那就真成团灭局了。
“你也挺熟练,指挥一群杂牌军演戏。”他冷笑,“谁给你们发工资?圣教还是影阁?”
“都不是。”首领轻笑,“我们只听一个人的。”
“哦?”叶天澜挑眉,“那你转告他一句——下次雇人,至少挑点练过的。你看右边那哥们,站都站不稳,是不是昨晚喝多了?”
右边一名黑袍人果然身形微晃,像是被说中心事。
独孤战差点笑出声,硬生生憋住。
可就在这刹那松懈,首领手中长戟猛然下压!
“启——!”
最后一个字还没落地,地面符文轰然爆亮,整条通道被照得如同白昼。铁门上的铜环开始旋转,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,门缝里的光急速变红,像是警报拉响。
叶天澜心头一紧,立刻甩出折扇!
“嗤——”
迷烟弹喷出一股灰雾,瞬间扩散。但他刚要发动挪移,却发现前方空间微微扭曲——有人提前布下了反瞬移结界!
“糟了!”他低喝。
独孤战怒吼一声,挥斧劈向最近的黑袍人。斧影斩落,那人竟不闪不避,任由虚影穿透身体,反而在被击中的瞬间爆开一团黑雾,化作锁链形态,缠向斧刃。
“替身傀儡?!”叶天澜瞳孔一缩。
这些根本不是真人,是披着黑袍的机关傀儡,靠符文驱动,专门用来封锁空间!
他迅速后撤,背靠石壁,左臂再次传来剧烈跳动。他知道不能再压了,再压下去血脉会反噬。可一旦释放,后果难料。
迷烟渐渐散去。
黑雾中,首领缓步走出,长戟指向铁门:“你们救不了他。从你们踏入黑崖谷那一刻起,每一步都在计划之内。”
叶天澜盯着他,忽然笑了:“所以你是说……我踹雕像那一脚,也是剧本安排的?”
“包括你吃桂花糕测试毒雾,用衣角引傀儡互殴,甚至最后敲墙传音。”首领淡淡道,“你所有的操作,我们都复盘过七遍。”
“牛。”叶天澜竖起大拇指,“那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最想干什么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想问问,你们排练的时候,有没有人负责演我?演得像不像?有没有加戏?”他咧嘴,“要是演得比我差,那这场戏可就假了。”
首领沉默一瞬,随即冷哼:“嘴硬到最后,也不过是个败家子。”
话音落下,他手中长戟高举,准备彻底激活禁制。
叶天澜眼神一冷,左手猛然按上左臂,掌心发烫。
有些东西,不想放,也得放了。
独孤战攥紧掌中毒尘,右腿微微后撤,摆出冲锋姿态。
两人谁都没说话,但都知道——
下一秒,要么破局,要么被困死在这里。
铁门缝隙中,最后一丝红光忽明忽暗,像垂死的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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