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刻明白过来——这玩意儿能在三息内模拟死亡状态,心跳归零,体温下降,连灵识探测都骗得过去。虽然时间短,但关键时刻能救命。
“不错不错,比搓澡强。”他收下卡片,正要参悟,忽然听见角落传来一声轻咳。
是独孤家主醒了。
他眼皮颤动,缓缓睁开,目光浑浊,扫过叶天澜和独孤战,嘴唇动了动:“……你们……怎么进来的?”
“爹!”独孤战激动地握住他手,“是叶天澜救的你!咱们被围了三天,谁都没想到他会杀进来!”
独孤家主艰难地转头,看向叶天澜。
叶天澜正把折扇插回腰间,闻言抬头,咧嘴一笑:“听说您被困在这儿,正好路过,顺手撬个门,不算大事。”
“顺手?”独孤家主声音沙哑,“这地方有三层禁制,外围还有影阁哨点,你说‘顺手’?”
“哎,我这人就爱多管闲事。”叶天澜耸肩,“再说了,您儿子跟我结盟,您要是死了,他不得哭死?影响我生意。”
独孤战翻白眼:“你少来这套。”
独孤家主却笑了,虽然笑得很虚弱,但眼神亮了起来:“好小子……我听族中传信,说你是个纨绔,斗鸡走狗,挥金如土……原来都是假象。”
“也不是全假。”叶天澜摸出块桂花糕,咬了一口,“我确实爱吃卤味,也确实输过八十万金买死妖猪——那猪头炖得真香。”
父子俩都愣了下。
随即,独孤战先笑出声,连独孤家主也忍不住咳着笑起来。
“有意思。”独孤家主看着叶天澜,“你救我,不怕我是八大世家的人?不怕我出去后反咬一口?”
“怕啊。”叶天澜咽下糕点,拍拍手,“但我更怕您死在这儿,到时候独孤战天天在我耳边嚎,吵得我睡不着觉。”
“滚!”独孤战笑骂。
笑声落下,大厅重归安静。
月光移到了石台中央,照出一片清晰的影子。
叶天澜靠着墙,手里把玩着折扇,心想:这一波险是险了点,但总算把人救出来了。接下来该干嘛?养伤?分赃?还是……
他正琢磨着,忽然察觉独孤家主的目光一直停在他左臂。
“你这条手臂……”独孤家主低声问,“是不是和‘那个人’有关?”
叶天澜动作一顿。
“哪个人?”
“千年前,逆天而亡的……太古战神。”独孤家主盯着他,“我年轻时去过北境遗迹,见过他的雕像。你刚才冲阵时的气息,和雕像上的残痕,一模一样。”
叶天澜没说话,只是笑了笑,合上折扇,轻轻敲了敲膝盖。
“老爷子,您刚醒,别想那么多。”他说,“现在最重要的,是活下来。”
独孤战抬头看了看两人,忽然道:“爹,叶天澜不是敌人。他救你,不是为了拉拢独孤家,而是因为……他看得清局势。”
“哦?”独孤家主眯眼。
“那些傀儡,不是影阁的。”独孤战沉声道,“他们的符文节奏不对,供能方式也不像人类。更像是……被人远程操控的容器。”
“所以?”独孤家主问。
“所以幕后之人,早就盯上了我们。”独孤战看向叶天澜,“而他是唯一一个,敢在这个时候出手的人。”
叶天澜听着,没接话。
他低头看了看左臂,墨纹仍未完全平息,隐隐发烫。
他知道,这场局还没完。
那些傀儡背后的人,一定还在看着。
但他不在乎。
他只知道,自己赌赢了这一把——用智谋,而不是蛮力;用算计,而不是血脉。
这才是真正的“败家”。
花钱不多,赚得可不少。
他正想着,忽然听见外殿入口传来一阵细微的摩擦声。
像是有人在拖动重物。
三人同时警觉。
独孤战一把抓起裂云斧,叶天澜迅速起身,将独孤家主往角落又推了推。
声音停了。
接着,一张纸条从门缝底下被塞了进来,缓缓滑入月光之中。
纸上写着两个字:
“谢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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