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笑,抹了把脸上的汗和血,“否则干嘛用死人打仗?用毒蛇偷袭?正面打不过,就玩阴的?圣教高手就这水平?”
“闭嘴!”左侧那人怒吼,长戟猛刺。
叶天澜侧身避过,折扇一合,敲在对方手腕上。可那人根本不躲,硬吃一击,反而借势逼近,另一只手掐向他喉咙。
“你们不敢杀我。”叶天澜在窒息边缘冷笑,“我要是死了,谁给你们当钥匙开地脉祭坛?所以你们只能困我、耗我、等我崩溃。”
“那你崩溃了吗?”中间那人阴森开口。
叶天澜没答。
他低头看了眼脚下。
穿灵钉还在发光,裂口没闭。后方中军还没推进,说明还有时间。
可先锋队只剩六人,三个重伤,两个中毒,他自己左肩见骨,灵气也快见底。
常规打法,走不通了。
就在这时,一名先锋踉跄上前,胸口插着半截断矛,是刚才被尸傀近身时伤的。他看着叶天澜,嘴唇动了动,声音微弱:
“三少爷……值吗?为了这么个破联盟……为了打一场明知道会输的仗……值吗?”
叶天澜怔住。
那人眼睛慢慢闭上,倒了下去。
他蹲下,伸手合上那人眼皮,低声道:“值。只要你们信我。”
说完,他站起身,环视四周。
血罩未破,敌人未损,队友濒死,后援未至。
绝境。
可就在他抬头的瞬间,耳畔忽然响起一道低语,冰冷、遥远,像从地底传来:
“此乃……吾之遗力。”
战神令动了。
但他没敢动。
败家值不够。上次抽卡还是在金骰坊,三十万金换来的《碎岳掌·变式三》还没完全参透。现在抽,大概率出白卡,搞不好还得自爆经脉。
不能赌。
除非……
他忽然笑了,笑得有点疯。
“就这点本事?”他大声喊,声音传遍战场,“三个断胳膊少腿的阴沟老鼠,也配叫圣教高手?我叶天澜从小到大输光家产的时候,你们还在娘胎里啃指甲吧?”
三名圣教高手脸色一变。
“你说谁是老鼠?”中间那人怒喝。
“还能是谁?”叶天澜张开双臂,站在裂口最前方,像在演戏,“你们这身灰袍子,洗八百遍都遮不住臭味。一看就是底层杂鱼,上不了台面,只能派来送死。圣教高层呢?躲哪儿去了?怕被我这个‘纨绔’打哭?”
“找死!”左侧那人暴怒,长戟直刺。
叶天澜不闪不避,任由戟尖擦过胸口,划开一道血口。
“来啊!再多骂几句!”他大笑,“说我败家!说我废物!说我斗鸡走狗!骂得越狠,我越高兴!”
右侧那人也怒了,怒吼一声扑上来。
中间那人终于察觉不对:“别中计!他在激我们嘲讽他!”
可已经晚了。
两人围攻之下,叶天澜左闪右避,故意卖破绽,引得对方不断怒骂:
“垃圾!”
“叶家耻辱!”
“你也配叫修士?你连猪都不如!”
每一声辱骂响起,识海中的战神令就震一下。
裂纹深处,金光隐隐跳动。
败家值在涨。
他知道,机会来了。
“就这?”他抹了把血,笑得更猖狂,“你们圣教就这么点能耐?骂人都没新词?我娘骂我都比你们狠!再来点劲爆的!让我听听你们还有什么花样!”
三名圣教高手彻底被激怒。
中间那人终于不再克制,长戟高举,厉声咆哮:“叶天澜!你这个天杀的败家子!叶家因为你迟早灭亡!你根本不配活着!”
那一瞬,战神令猛然一震。
叶天澜屏住呼吸,掌心发烫。
成了。
他正要有所动作——
突然,背后传来闷响。
一名先锋为挡下毒蛇,扑身掩护队友,被血戟贯穿胸膛,整个人钉在地上,抽搐两下,不动了。
鲜血从他嘴角溢出,眼睛却还睁着,望着叶天澜。
叶天澜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战神令的震动,戛然而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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