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。
卡片自动融入他掌心，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如江河倒灌，瞬间冲进经脉。原本干涸的灵络像被滚烫的岩浆重新浇筑，每一寸血肉都在震颤，骨骼发出细微的噼啪声，仿佛在重组。
他站在原地，身体微微发抖，不是因为伤，而是因为撑不住这股力量。
太强了。
比之前任何一次抽卡都强。哪怕当初在金骰坊连输三十万金，也没这种感觉。那像是往井里扔石头，咚一声就没了；而现在，是整座火山在他体内苏醒。
他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掌心皮肤下，有金光游走，像活物。左臂墨纹不再黯淡，反而亮起微弱金芒，与战神令共鸣。
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
卡片还没激活，能力还没用，甚至连参悟都还没开始。可他已经能感觉到，这张卡里封存的，不是什么招式，不是什么秘诀，而是一种……情绪。
愤怒。
纯粹到极致的愤怒。
千年前，他就是抱着这份怒意，逆天改命，最终被天道镇压。如今，它回来了。
他缓缓抬头，看向三名圣教高手。
他们显然察觉到了异样。
空气变了。
不是灵气波动，也不是威压外放，而是一种……压迫感。像是头顶多了座山，看不见，却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中间那人脸色一变：“你做了什么？”
“我？”叶天澜咧嘴一笑，嘴角还带着血，“我能做什么？不就是砸了块玉嘛。”
“少装蒜！”左侧那人怒吼，“你刚才那一下——”
“哪一下？”叶天澜打断他，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，“砸玉？骂人？还是站着没动？你们圣教是不是管得太宽了？连我自个儿败家都要管？”
“你找死！”右侧那人扑上来，长戟直刺咽喉。
叶天澜不动。
就在戟尖即将触碰到他喉咙的刹那，他眼中金光一闪。
没有出手，没有闪避。
可那人却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，整个人猛地一震，长戟脱手，倒飞出去，砸在血罩上，发出“铛”的一声闷响。
剩下两人瞳孔骤缩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中间那人喃喃，“你什么时候——”
“你们不是一直说我废物吗？”叶天澜往前走了一步，靴底碾过玉佩碎片，发出细碎的声响，“现在呢？还觉得我是靠耍小聪明混日子的纨绔？”
他抬起手，掌心朝上。
金光在皮肤下游走，越来越亮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。
他知道，「战神之怒」还没激活。
但他也知道，只要他想，下一秒就能让这三个人知道，什么叫真正的败家——不是败身外之物，而是败敌人的命。
他盯着中间那人，声音低了下来：“刚才那句‘你不配活着’，我很喜欢。”
那人一愣。
“所以我也送你一句。”叶天澜嘴角扬起，带血的笑容在晨光下显得格外瘆人，“你也不配站着跟我说话。”
话音落下，他掌心金光暴涨。
三名圣教高手同时后退一步。
空气凝固了。
他站在裂口前沿，背靠石柱，双目炯炯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像一头即将扑出的猛兽。
金光在他掌心跳动，如同心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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