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定有用。每日三次抽卡限制还在,刚才那次已经是高权重触发,短时间内很难再凑够败家值。而且——
他抬头看向高台。
圣教教主依旧闭目,神情淡漠,脚下阵纹缓缓转动,血池翻腾不息。他似乎根本不担心叶天澜的疯狂举动,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。
但叶天澜注意到了细节。
教主的左手,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极其轻微,几乎不可察觉。
可就在那一瞬,血池的波动节奏变了半拍。
说明他在意。
说明这些荒唐行为,哪怕只是言语挑衅,也扰动了他的施法节奏。
这就够了。
叶天澜缓缓抬头,目光扫过四周。
血怪逼近,联军疲敝,空气腥臭,地面湿滑。大殿依旧昏暗,唯有血池的红光映照出每个人扭曲的影子。
他站在原地,双手垂落,看似毫无防备,实则大脑飞速运转。
弑神箭残片不能直接使用,但它的信息可以推演。
“箭魄离散”,意味着完整的箭魂被打碎,散落在不同地方。
“九墟可寻”,九墟是古籍中记载的九大废界,传说埋葬着上古大战的遗物。
如果能找到其他残片,或许能拼出部分能力。
或者……反过来想——
既然这箭曾破万法,那它的锋锐本质,是否可以模拟?
不需要完整传承,只要抓住“一击穿透”的核心理念,结合现有手段,未必不能打出类似效果。
他摸了摸折扇扇骨。
里面藏着一道雷符,是他早前藏的保命底牌。
如果配合某种爆发性力量,在极短时间内凝聚一点突破——
念头刚起,六臂血怪骤然暴起!
六道血影撕裂空气,六把血刀同时斩下,刀风割面,连远处修士都感到头皮发麻。
叶天澜猛然后跃三步,靴底在血泊中划出两道长痕。
他没还手。
也没有召唤任何虚影或神通。
他只是稳稳落地,站定,看着那六臂怪物重新摆出进攻姿态,然后——
笑了。
不是疯笑,也不是讥笑,是一种终于看清迷局后的、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笑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他低声说,“你们这些血怪,根本不是独立个体。”
他指着血池,“你们是一张网,他是织网的人。杀得越多,网越结实。所以越打越弱的,不是你们,是我们。”
没人回应他。
可他知道,自己找对方向了。
他不再看血怪,而是盯着教主脚下那圈旋转的暗红纹路。
阵眼。
只要打破它,整个血池系统就会崩溃。
问题是——怎么破?
正面强攻会被围杀,灵技被压制,近身突袭成功率不足三成。
但如果有一击,快如闪电,锐如破晓,专打一点呢?
他握紧折扇,指节发白。
弑神箭的残片信息在他脑海中反复闪现。
那缕锋锐之意,像是在提醒他什么。
他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千年前,他射出弑神箭时,并未依赖外力。
那一箭,是意志化形,是信念凝锋,是以“必杀”之心,贯入天地法则的一击。
换句话说——
不靠法宝,不靠咒语,靠的是“我要你死”的绝对执念。
而现在……
他有败家值带来的系统馈赠,有残片指引的方向,有足够多的敌人堆出破局契机。
差的,只是一个引爆点。
他缓缓抬起手,不是攻击,而是从怀里又掏出一张票子。
七彩宝钞,面值百万灵石,能在中州买下半条街的那种。
他捏着票子一角,轻轻晃了晃。
“各位,想不想看我把这张票子点了取暖?”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