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最后一刻，他将折扇插进地面，双手结印，低喝一声：“爆！”
“轰——！”
雷符与残存灵力共振，炸出一团刺目电光。虽然威力不如全盛时期，但也足够扰乱火焰轨迹。三条火龙被强行撕开一道缺口，叶天澜趁机冲出包围圈，直扑高台边缘。
可还没等他踏上台阶，地面突然裂开，一条布满倒刺的肉质触须破土而出，直取腰腹。他拧身躲避，左臂仍被划出三道深可见骨的口子，鲜血汩汩流出，瞬间染红周围血水。
“操！”他骂了一句，顺势抓住触须反手一扯，借力腾空跃起，一脚踹在最近的一个头颅鼻尖上。那脑袋晃了晃，竟被打得偏了个方向。
但这点伤害对这种级别的存在来说，就跟挠痒差不多。
下一秒，其余八颗头颅同时转向他，眼中杀意暴涨。其中一颗张嘴吐出一枚血珠，悬浮空中迅速膨胀，转眼变成一面血镜。镜面流转，映出叶天澜全身经脉走向，连识海深处那枚裂纹战神令的位置都清晰可见。
“卧槽，还能透视？”他脸色一变，“这玩意儿开挂了吧！”
话音未落，血镜骤然碎裂，化作万千血刃从四面八方袭来。他挥扇格挡，可每挡住一刀，护体光罩就黯淡一分。短短几个呼吸，光罩“啪”地碎裂，第一道血刃划过肩膀，第二道削断扇骨一角，第三道直接钉进大腿。
他闷哼一声，单膝跪地，额头抵着冰冷的石阶。
岸上众人看得心惊肉跳。一名年轻修士攥紧拳头，忍不住喊：“叶公子撑住啊！”旁边人拉了他一把：“别喊了，你现在喊破喉咙他也听不见。”
确实听不见。
此刻的叶天澜，耳朵里只剩下血液流动的声音。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快速流失，灵力枯竭，体力见底，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在消散。但他没闭眼，反而抬起头，死死盯着血镜破碎的地方。
那里残留着一丝金线般的痕迹。
和“弑神箭”残片上的裂痕，一模一样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他喘着粗气笑了，“你不是守护兽，你是阵眼本身？那‘弑神箭’根本不在底下，就在你体内？”
九首兽没有回答，但它九双眼睛同时眯起，显然被说中了什么。
叶天澜抹了把脸上的血，拄着断扇站了起来。腿还在抖，手也在抖，但他站得笔直。他看着那只庞然大物，一字一句道：“我不怕你多头，就怕你没脑子。真以为这点手段能拦住我？”
说着，他猛地将断扇插入胸口衣襟，用力一扯！
“哗啦”一声，金线绣纹的玄色锦袍应声裂开，露出里面贴身挂着的一串玉佩。那是他娘留给他的遗物，价值连城，平日里装纨绔最爱砸的那个。
今天，他要亲手毁了它。
“老子败家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他冷笑，“你们不是总说我挥金如土？今天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败家！”
话音落下，他双手一扯，玉链崩断，十几块极品暖玉噼里啪啦砸向地面，在血泥中滚出老远。每一块碎裂时，识海中的战神令都会轻轻震动一下。
败家值，正在上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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