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-莫愣住了，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不解。
我拍了拍他的脸，力道不重，却让他抖得像风中的落叶。
“从今天起，你就是我的人了。我要你在三天之内，把‘毒不死’的名号，传遍埃特利亚的每一个地下角落。我要所有人都知道，有个怪物，喝了‘毒娘子’的‘一口修罗’不仅没死，还反杀了她的记忆专家。”
我顿了顿，声音变得冰冷而充满诱惑：“你替我办事，我给你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资源和地位。但如果你敢有二心……”
我瞥了一眼地上烟鬼的尸体。
意思，不言而喻。
老莫的身体先是剧烈一颤，随即，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里，爆发出了一股劫后余生的狂喜和贪婪。
他混迹底层一辈子，最懂的就是审时度势，抱大腿。
眼前这条，无疑是他这辈子能抱到的，最粗、最硬、也最要命的大腿！
“是！是！林爷！”他猛地磕头，额头撞在坚硬的石板上，发出“砰砰”的闷响，“老莫从今往后，就是您的一条狗！您让我咬谁，我就咬谁！”
一个独立的情报节点，成了。
虽然粗糙，但足够用了。
我需要一个脏活累活的执行者，来帮我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，比如，调查“影蚀指环”上那晦涩难懂的地图线索，这远比我自己去摸索要安全、高效得多。
我站起身，不再看他，目光再次扫过全场。
那些刚才还高高在上的毒师，此刻都低下了头，不敢与我对视。
我心中没有半点波澜。
我知道，这条路不好走。
每一次的“死亡”，每一次的极限试探，都伴随着常人无法想象的剧痛和风险。
但正是这些痛，才铺就了我脚下的路。
而今天，我将踩着他们的脑袋，走出这片阴暗的泥潭，走向一个更广阔，也更危险的世界。
我的目光不经意地瞥向了之前“灰手套”坐过的位置，那里已经空空如也。
走了么？在我复活的那一刻就走了？真是个果断的家伙。
高层通报机制已经启动……这意味着，我已经被某个我尚不知道的势力给盯上了。
也好。
躲在暗处的毒蛇，总有出来咬人的那一天。
我只需要在那之前，让自己变得更强，更“苟”就行了。
我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袍，在所有人敬畏、恐惧的目光中，昂首阔步地走出了“毒师茶会”的大门。
门外的空气远不如里面那般“芬芳”，却让我精神一振。
【叮！支线剧情触发！】
【“毒不死”的传说：您的事迹已在地下世界引起波澜，声望系统开启，目前声望等级：初露峥嵘（黑市）。】
【叮！
碧萝的怀疑：碧萝对家族传承的信念产生动摇，相关剧情线已解锁。】
【叮！
忠诚的走狗：您已收服情报贩子老莫，获得独立情报节点x1。】
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，像是一曲胜利的凯歌。
我抬头看了看埃特利亚被魔法辉光映亮的夜空，深吸一口气。
老爹老妈，你们留下的谜团，我已经找到了第一个线头。
等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