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峰!你还有什么话好说!你身为契丹人,却窃居我丐帮帮主之位,狼子野心,昭然若揭!”全冠清言辞激昂,声色俱厉。
“不错!马副帮主正是因为发现了你的秘密,才被你杀人灭口!如今人证物证俱在,你休想抵赖!”
一时间,群情激奋,无数丐帮弟子用怀疑和愤怒的目光,死死地盯着他们往日里最敬佩的帮主。
陆小凤在一旁看得眉头紧锁,他虽不清楚内情,但以他对人心的了解,总觉得这出戏演得太过了,处处透着诡异。
而李长生,却从头到尾都皱着眉头。
他不是同情乔峰,也不是愤怒于诬陷。
他只是单纯地觉得……吵,而且臭。
在他的【大道法眼】中,整个杏子林就是个五颜六色的垃圾场,各种污浊不堪的气息混杂在一起,熏得他脑仁疼。
那个叫全冠清的,头顶盘踞着一股黑中带紫的贪婪之气,那是权力欲望熏心到极致的恶臭,熏得人眼睛疼。
那个哭得死去活来的女人,身上冒出的却是粉红色的嫉妒之气和怨毒的黑气,两种气息纠缠在一起,比茅厕里的味道还恶心。
至于周围那些被煽动起来的丐帮弟子,一个个脑门上顶着愚昧的灰气和暴戾的红气,像一群被人耍的猴子,散发着盲从与愚蠢的味道。
这些污七八糟的气息混合着空气中的酒肉味、汗臭味,让李长生感觉像是掉进了一个肮脏的染缸,连带着对那还没吃到的酱排骨都失去了几分兴趣。
他只想快点结束这场闹剧。
于是,就在全场气氛最紧张,康敏哭诉乔峰如何“逼迫”她,引得无数人义愤填膺之时,一个懒洋洋的声音,突兀地响了起来。
“吵死了。”
李长生掏了掏耳朵,一脸嫌弃地看着场中众人。
“那个女人,你哭的时候嘴角一直在往上翘,眼睛里全是幸灾乐祸,演得太假了,回去多练练。”
“还有你,”他指了指一脸错愕的全冠清,“口口声声为国为民,结果眼里除了贪婪就是权力,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,脏不脏啊?”
最后,他环视了一圈那些义愤填膺的丐帮长老和弟子,用一种看待白痴的眼神,发出了灵魂拷问。
“你们丐帮收人,都不做背景调查的吗?什么乱七八糟的货色都往里塞,难怪味道这么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