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点:上海东面公海,一艘外籍货轮上。
举国欢庆的日子,这艘船上却弥漫着肃杀气氛却压抑得能拧出水来。
船头,十几个刺龙画虎、一看就非善类的大汉,围着一个硕大的汽油桶。桶里,塞着一个人——正是我们的主角,乐逍遥先生。只不过,此刻的他异常狼狈,身上还穿着那件作案用的旗袍,只是早已皱巴巴,假发也不知所踪,光头上沾满了污渍,被五花大绑地塞在桶里,只露出个脑袋。
为首的那个男人,却与周围画风迥异。他戴着金丝眼镜,穿着合体的西装,文质彬彬,像个大学教授。但此刻,他那双通红的眼睛里燃烧的怒火,足以熔金化铁。
“你,还有什么遗言?”眼镜男的声音冰冷刺骨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莲娜,她才十三岁。他妈的才十三岁!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,也敢碰?!”
乐逍遥吓得魂飞魄散,涕泪横流:“大,大哥!误会!天大的误会啊!我真不知道她喝多了,不是,我真没想怎么样啊!再说我们也啥也没做啊!”
“没想怎么样?啥也没做!”眼镜男猛地一脚踹在油桶上,发出“哐”一声巨响,“我女儿哭了一晚上!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敢狡辩?你知道你给她带来了多大的心理阴影,她都三天没吃饭了!”
大哥,我,我真不知道她喝成那样,我没用强啊,不对我也没碰她呀,没有必要玩的这么狠吧!”乐逍遥涕泪横流,语无伦次地求饶。
“没看出来她喝多了?!”男人猛地一脚踹在油桶上,发出沉闷的巨响,“饶了你?我女儿的一生谁来赔?你知不知道,这心里受伤比身体受伤还严重!”
“大哥!饶命啊!我错了!我真知道错了!我赔钱!我倾家荡产赔给您!”乐逍遥拼命挣扎,可惜毫无用处。
“赔钱?”眼镜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,“你的命,值几个钱?给我女儿提鞋都不配!”
旁边一个像是二把手的壮汉上前劝道:“大哥,消消气,跟个将死之人置什么气。”他转头对手下吆喝,“兄弟们,手脚麻利点,把‘莲花’给他种瓷实喽!送咱这位逍遥哥,早点上路!”
几个大汉立刻拎起旁边准备好的桶,里面是刚刚活好的速干水泥,“哗啦啦”地往汽油桶里倒。冰冷的泥浆迅速淹没乐逍遥的胸口、脖子!
乐逍遥感受着水泥带来的沉重和冰冷,绝望像海水般将他淹没。他知道求饶无望,反而激起了骨子里那点光棍气。
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。乐逍遥知道求饶无望,绝望之下,反而生出一股狠厉。他死死盯着眼镜男,嘶吼道:“王八蛋!老子认栽!不就是‘种莲花’吗?!老子三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!你们这群杂碎,老子在下面等着你们!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!!”
“有种!”眼镜男狞笑一声,亲自上前,“那你就下去等着吧!”
男人咬牙切齿,亲自上前,狠狠一脚将沉重的汽油桶踹进了漆黑的大海。“扑通——!”
沉重的油桶翻落海中,溅起一团巨大的浪花,随即迅速被黑暗的海水吞噬,只留下一串无助的气泡。
冰冷的海水从四面八方涌来,挤压着胸腔,窒息感如同铁钳般扼住了喉咙。乐逍遥在浑浊的水泥浆中徒劳地挣扎了几下,意识开始模糊。
“返航!”男人最后看了一眼恢复平静的海面,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