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8绝不(1 / 2)

这些视人命如草芥的混蛋!

他记住了这张刀疤脸,记住了每一个动手士兵的模样,记住了那个所谓的“七公子”定下的猫鼠游戏规则!

“嘿,这小子,吓傻了?”一个士兵看着乐逍遥呆滞的样子,嗤笑道。

刀疤脸皱了皱眉,乐逍遥此刻的眼神让他有些不舒服,那不像是一个少年该有的眼神。他挥挥手:“捆结实点,带走!把这两个贱民的尸体扔到山沟里喂狼!”

乐逍遥没有任何反抗,任由士兵用更粗的绳索将他捆得像粽子一样。他被粗暴地从地上提起来,推搡着向前走。

在转身被押走的那一刻,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。

夕阳的余晖落在张老汉父子冰冷的身体上,映出一片刺目的猩红。那画面,如同最残酷的烙印,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,永生难忘。

他没有再流泪,只是将所有的痛苦、愤怒和仇恨,都死死地压在了心底最深处。

他被押着,踉跄地走在叛军的队伍中,朝着未知的、充满恶意的囚笼而去。

身体被束缚,但复仇的火焰,已经在无声的死寂中,开始燃烧。

他知道,那个“七公子”的游戏还没有开始。

但他乐逍遥的游戏,或者说,他为了生存和复仇所必须走的道路,从这一刻起,也已经悄然开启了。

青木镇的灯火仿佛还在遥远的天边闪烁,而他已经坠入了更深的黑暗。但这一次,黑暗之中,多了一双冰冷而坚定的眼睛。

乐逍遥像一袋破布般被拖行着,冰冷的绳索深深勒进腕骨,摩擦着刚刚结痂的伤口,带来钻心的疼痛。但他仿佛感觉不到,所有的感官都被脑海中那幅血色画面所占据——张老汉倒下时那未合上的双眼,小栓子脖颈间喷涌的炽热,以及泥土被染成的暗红……

乐逍遥被粗暴地推搡着,跟在一队垂头丧气、同样被捆缚的俘虏后面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叛军的押解队伍中。张老汉父子惨死的画面如同梦魇,在他脑海中反复闪现,每一次回放都让那股冰冷的恨意加深一分。他低垂着头,看似麻木,实则将所有感官都提升到了极致,耳朵捕捉着周围士兵的每一句闲谈,眼睛余光扫视着地形和看守的分布。

愤怒没有消失,而是从爆裂的火山化为了深埋地底的熔岩,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,却也让他的头脑在极致的痛苦中呈现出一种异样的冰冷和清醒。

他们被带到了一个临时的营地,这里显然已经聚集了不少像他一样的“俘虏”。营地中央燃着几堆篝火,映照着一张张绝望或麻木的脸。空气中弥漫着血腥、汗臭和一种压抑的恐惧。

他被粗暴地扔进一辆特制的、刻画着禁锢符文的囚车角落里。囚车里已经关押了七八个人,大多衣衫褴褛,面带绝望和恐惧,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,显然都是被抓回来的“木家余孽”。他们看到乐逍遥被扔进来,只是麻木地抬了抬眼皮,便又低下头去,沉浸在各自的悲恸或麻木中。

囚车颠簸着开始移动,沿着崎岖的山路往回走。车外是叛军士兵嘈杂的议论和偶尔的狂笑,他们在炫耀着这次的“收获”,讨论着回去能领多少赏钱,语气轻松得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普通的狩猎。

乐逍遥蜷缩在角落,脸埋在膝盖里,身体随着车辆的颠簸而晃动。外人看来,他像是因恐惧和悲伤而崩溃。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正在拼命地、疯狂地压榨着刚刚苏醒不久,还十分微弱的精神力,去感知,去探索。

他首先“看”向了自己手腕上的绳索。那绳索看似普通,但内部似乎编织了某种抑制灵气的材料,让他本就微薄的灵力如同陷入泥沼,难以调动。他尝试用【物质复制】去理解它的结构。

精神力如同最细微的触须,小心翼翼地探入绳索内部。反馈回来的信息庞杂而混乱——植物纤维的走向、那种特殊抑制材料的分布、几个简单的、用于加固和禁锢的符文节点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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