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星星赶紧上前双手接过文件。
“好了,去忙吧。”陈国彪挥了挥手。
两人敬礼后转身离开。
刚走出办公室,周星星就兴奋地压低声音:“太好了!这么快就能办大案子!”何杰辉看着他雀跃的样子,无奈地摇头。
他在心里嘀咕:这笔钱明明就在我手里,这个案子早就被查过无数遍,怎么可能还有新线索?让两个新人复查这种悬案,分明是浪费时间。
这哪里是重用,分明是敷衍。
“阿辉!你怎么一点都高兴不起来?这可是咱们新人难得接手的大案子!”周星星见何杰辉始终神色平静,忍不住凑近追问。
何杰辉叹了口气,低声答道:“阿星,你仔细想想就懂了,这案子背后可不简单。”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推开重案组办公室的门,大步走了出去。
周星星愣在原地,反复琢磨他的话,突然一拍脑袋,急匆匆追了上去。
走廊里,他拉住何杰辉的胳膊问道:“我们这就走了?不用先看资料吗?”何杰辉轻笑一声,脚步未停:“组长既然让查,待在办公室能查出什么?不如早点行动。”他抬头望向窗外明晃晃的阳光,心情反倒轻松起来——与其困在文件堆里,不如把这次外勤当作散心。
周星星却一路紧锁眉头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裤缝,脑海里翻来覆去地推敲案件的蹊跷。
直到两人停在一家茶餐厅门口,他突然猛地跺脚喊道:“我懂了!阿辉!这根本是个烂摊子,咱们被当枪使了!”声音惊得路人纷纷侧目。
何杰辉被他吓得一颤,勉强压住下意识反击的动作,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:“小声点!差点以为有袭击。”他推开玻璃门,找了个靠窗的卡座坐下,将塑封菜单推过去,“既然想通了,先点吃的吧。”周星星仍气鼓鼓地攥着拳头,何杰辉却已悠然翻看起菜单,仿佛刚才的波澜从未发生。
周星星愤愤不平地将菜单摔在桌上,眉头紧锁。
“哪还有胃口吃东西!那个陈Sir根本就是在耍我们!说什么亲自带队,结果丢给咱们一个无头案!”他越想越气,拳头不自觉地攥紧。
窗外霓虹闪烁,映得他脸色忽明忽暗。
何杰辉慢条斯理地斟茶,茶香氤氲中露出意味深长的笑:“未必是死局,说不定真能挖出点东西。”他指尖轻叩桌面,目光扫过街角昏黄路灯下飞蛾扑闪的剪影。
“你有门路?”周星星猛地前倾身子,椅腿在瓷砖上刮出刺响。
见对方耸肩指向自己肩章,又泄气地靠回椅背:“也是...你要什么?我请客。”
“当然该你请。”何杰辉笑着推过菜单,“庆贺升迁的规矩都不懂?”他故意拖长尾音,看着同事憋屈地招手唤来侍应。
冻柠茶杯壁沁出的水珠,渐渐濡湿了印着菠萝油油渍的餐垫。
次日黄昏,两人在警局天台望着城市华灯初上。
周星星把档案袋摔在栏杆上:“白跑一整天!连个目击证人都找不到!”晚风掀起他汗湿的额发,露出疲惫的眉宇。
何杰辉递过一罐啤酒,易拉罐开启的脆响划破暮色。
“找不到才是正常。
真要轻易找到线索,陈Sir的面子往哪搁?”他仰头饮尽酒液,喉结在夕阳余晖中滚动。
“帮我请个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