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林川的唇,正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四目相对,呼吸交错。
狭小的隔间里只剩下水声和彼此如擂的心跳。
张丽羞得满脸通红,慌忙想要挣脱,却在湿滑的桶壁上一滑。
“啊~”
这一次,她那微张的唇,不偏不倚地贴上了林川的唇。
一触即分!
却如惊雷炸响。
张丽像是受惊的兔子,手忙脚乱地爬出浴桶,连掉落的水盆都顾不上捡,转身就逃了出去,只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。
林川怔怔地躺在渐凉的水中,指尖无意识地抚过下唇。
那里还残留着少女柔软的触感和淡淡的皂角清香。
心跳如擂鼓。
~~
次日清晨,张浩发现妹妹异常安静,林川也显得有些心神不宁。
他捅了捅林川,低声道:“咋了?昨晚没睡好?”
林川轻咳一声:“在研究相马术,睡得晚了些。”
这时,昨日那王掌柜又带着几个生面孔过来:“林先生,这几位是城外马场的,特意来请您指教!”
一位锦衣老者拱手道:“老朽姓周,听闻先生慧眼如炬,特来请教。若先生不弃,愿以十两白银相聘,请先生去马场指点几日。”
张浩倒吸一口凉气:“十两?!”
林川却不动声色:“承蒙看重。但三日后在下要摆相马擂,不便远行。”
周老者也不强求,取出一个锦盒:“既然如此,这点心意还请收下,算是提前恭祝先生擂台夺魁。”
待众人离去,张浩迫不及待打开锦盒,里面竟是两锭雪花白银!
“二十两!林兄弟,你这相马术真能点石成金啊!”
林川却将银子推给张浩:“浩哥,这些钱你收着。买精料,修马厩,咱们要把这些马养得更好。”
张丽在一旁默默看着,眼中满是倾慕。
当夜,林川在灯下整理相马笔记,张丽悄悄送来一碟桂花糕。
“林大哥,你饿了吧?”
“多谢丽丽。”
“白天……周老爷子的邀请,你为何拒绝?二十两银子呢……”
林川抬头,正对上她关切的眼眸:“丽丽,有些钱能拿,有些钱不能拿。去了他的马场,我这相马擂就成了笑话。”
张丽似懂非懂地点头,轻声道:“我信林大哥的判断。”
她转身欲走,林川忽然唤住她:“丽丽,昨晚……”
张丽耳根瞬间通红,声若蚊蚋:“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!”说完便快步离去。
林川望着她仓皇的背影,轻抚怀中香囊,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