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点，夜莺酒吧开始上人了。破音响震得人耳朵发麻，舞池里挤满了扭来扭去的身子，空气里全是烟味、酒气和汗臭混在一起的怪味。沈飞套了件黑夹克，缩在吧台最角落，面前那杯啤酒都快放温了也没碰几口。
他提前俩钟头就摸进来了，把各个出口、摄像头位置都记了个遍，连保安溜达的路线都门儿清。疤脸这地盘确实够硬，光是看场子的就打手七八个，散在酒吧各个旮旯。
一个人？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凑过来，手指头往他胳膊上划拉。
沈飞抬眼一瞥，女人被他眼神冻得一哆嗦，讪讪地滚蛋了。
他继续眯着眼打量。按苏婉给的信儿，疤脸一般十点左右露头，亲自盯着特殊货交接。那所谓的特殊货，估计不是寻常白粉，八成跟普罗米修斯扯得上关系。
九点三刻，酒吧后门哐当一响，个脸上带刀疤的壮汉被一群小弟拥着进来了。正是疤脸。这伙人直奔二楼办公室，留了俩马仔守楼梯口。
沈飞不动声色地抿了口啤酒。时候差不多了。
他起身往洗手间走，确认没人后，从夹克里摸出个小玩意儿——苏婉特制的信号干扰器，粘在洗手台底下。这玩意能暂时把这片的手机信号和监控全废了。
回到座位时，他瞥见酒吧门口又进来几个人。打头的穿着黑皮衣，个子挺高，正是那晚的黑皮衣。后面跟着俩面瘫跟班，三人直接奔二楼去了。
沈飞心跳快了两拍。行，正主都齐了。
十点整，酒吧音乐戛然而止。大灯啪地全亮，客人们不满地嚷嚷起来。疤脸一个手下抓着麦克风蹦上舞台：各位对不住，临时消防检查，都配合下赶紧撤。
人群骂骂咧咧，但在保安连推带搡下，不得不开始往外涌。沈飞混在人群里，趁机钻进了员工通道。
他顺着窄道快速移动，按脑子里的建筑结构图，摸到了通往二楼办公室的备用楼梯。楼梯口没人——大部分人手都被调去维持疏散了。
办公室门外，沈飞刹住脚步，能听见里头说话声。
...这批货不能再出岔子。黑皮衣的声音，冷得掉冰碴。
放心，绝对稳妥。我的人都查过三遍了。疤脸的声音透着讨好。
沈飞轻轻推开门缝，看见办公室里除了疤脸和黑皮衣，还有四个马仔。桌上摆着个银色金属箱。
就现在。
他猛地踹开门，匕首已经亮在手里。第一个扑上来的打手被他精准地划伤手腕，第二个被肘击砸中太阳穴，软绵绵瘫下去。
操！是你！疤脸认出他，脸唰的白了，弄死他！
剩下俩打手和黑皮衣的跟班同时扑上来。沈飞在狭小空间里闪转腾挪，每一下都又准又狠。他不再是巷子里试探的新手，完全是战斗状态，每个动作都算得精準。
【制服低罪恶值目标*2，获得积分20点。】
【当前积分：340点。】
系统提示在脑子里闪过，沈飞压根没空搭理。他全部注意力都钉在黑皮衣身上——那人始终冷静地靠在墙角，像在掂量他的斤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