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安全屋，沈飞盯着自己手掌发了十分钟呆。92%的基因稳定性...这数字跟针似的扎心。他活动了下手指，啥感觉没有，可越是这样越让人发毛。
苏婉，帮我查个事儿。他接通通讯，基因稳定性92%是啥意思？
那边键盘敲得噼里啪啦：正常人都在99.5%以上。92%...快够着基因崩溃的边了。你从哪儿看的这数据？
沈飞没接这茬，转口问：能找到地下实验室的入口不？
正找呢。老地铁线路太乱，好多地方根本没记录...苏婉顿了顿，不过有个发现，最近三个月地下管网耗电不正常，都集中在B7区。
正说着，林刚突然推门进来。脸黑得跟锅底似的，直接甩给沈飞一份报告。
解释解释。林刚指着化验单，你在发电厂受伤时的血样里，查出不明基因片段。
沈飞心里咯噔一下。该来的还是来了。
可能是接触实验体时染上的。他尽量稳住声儿。
最好是这样。林刚深深看他一眼，上面让我给你做全面检查。他们觉得你被污染了。
你信么？
我信证据。林刚收起报告，检查结果出来前，你哪儿都不能去。
门哐当关上，外头传来锁扣声。沈飞走到窗边，看见楼下多了两个站岗的警察。
真他妈讽刺。前脚还在抓人，后脚就成了被看的。
深夜，沈飞躺在床上装睡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溜。突然，窗户传来轻轻叩击声。
夜鹰跟猫似的溜进来，作战服上沾着新鲜泥点。
看来你摊上事了。她瞥了眼门外，想找实验室？
你知道入口？
我就是从那儿逃出来的。夜鹰递给他个微型存储器，内部结构图。不过提醒你，里头的守卫可不是普通货色了。
沈飞插上存储器，三维立体图投在墙上。实验室分五层，最底下有个红点直闪——门的位置。
普罗米修斯在准备开门仪式。夜鹰脸色难看，要是让他们得逞，整座城都得完蛋。
为啥帮我？
因为...夜鹰撸起袖子，露出手臂上蔓延的蓝色纹路，我也中招了。只有端了老窝，咱们才有救。
沈飞看着她胳膊上跟活物似的蠕动纹路，终于下了决心。
两人悄摸声解决掉楼下守卫，骑上夜鹰备好的摩托往城北窜。入口藏在一个废弃地铁通风井里，生锈的铁梯通向黑黢黢的深处。
跟紧了。夜鹰打开头灯，这底下跟迷宫似的。
地下通道比想的还复杂。湿墙面上全是黏液，空气里一股腐臭混着消毒水的怪味。时不时能听见远处传来瘆人的嚎叫。
【检测到高强度污染源，建议立即撤离】
系统警告不停闪，但沈飞顾不上了。
走到个岔路口，夜鹰突然刹住脚。
有巡逻的。
前面通道传来沉重的脚步声。三个两米多高的实验体正往这边来，这些怪物身上镶着金属甲，眼睛冒着红光。
新型号。夜鹰压低嗓门，我逃走时还没这玩意儿。
沈飞观察着实验体的移动规律，发现它们每三十秒会齐刷刷扭头看右边通道。
走左边，趁它们转头时。
两人屏住气，在实验体转头的瞬间猫腰穿过通道。眼看要安全了，沈飞不小心踢到个空罐子。
哐当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