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贾张氏的嚎叫撒泼,贾东升眼神一厉。
看都没看贾张氏,直接伸手,将旁边桌子上秦淮茹刚刚给他倒水的那只搪瓷缸子拿了起来,看也不看,猛地往地上一摔!
“哐当——!”一声脆响!
搪瓷缸子在地上弹跳了几下,热水和茶叶溅了一地。
这突如其来的巨响,如同一声炸雷,瞬间把贾张氏的哭嚎给吓了回去!
就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老母鸡,声音戛然而止,惊恐地看着地上碎裂的缸子和满地的水渍,再抬头看向面沉如水的贾东升,浑身筛糠般地抖了起来。
她想起了刚才何雨柱被打得满头是血、跪地求饶的惨状。
这个煞星,是真敢动手啊!
对她这个后妈,恐怕也不会有什么顾忌!
贾东升看着她那副鹌鹑样,冷冷地道:“再嚎一声试试?”
贾张氏死死捂住自己的嘴,拼命摇头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却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。绝对的暴力面前,她那些撒泼打滚的招数彻底失效了。
“这件事,就这么定了。”贾东升一锤定音,“以后,我是贾家的家主,家里的事,我说了算。家里的钱,归我管。这房子,姓贾,自然也是我的。”
贾张氏心如刀割,却不敢再反驳一个字。
贾东升继续安排,语气不容置疑:“还有,晚上,你们婆媳带着孩子睡外间这屋。里屋,我来睡。”那是贾富贵和贾张氏原来住的正房,是整个家里最好、最宽敞的房间。
贾张氏猛地抬头,眼里全是屈辱和不甘,那可是她和老贾的……但接触到贾东升那冰冷的眼神,她所有的反抗念头都烟消云散,只能像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,颓丧地低下头,算是默许了。
贾东升目光转向一直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的秦淮茹,直接伸出手:“我弟的抚恤金呢?拿来,给我保管。”
“不行!!!”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,瞬间炸了毛,也顾不得害怕了,尖声叫道:“贾东升!你太过分了!那是我儿子用命换来的钱!是留给他孩子老婆的!你凭什么拿走?!”
这是她最后的底线,是她赖以生存和拿捏秦淮茹的命根子!
贾东升脸上瞬间布满寒霜,他猛地踏前一步,居高临下地盯着贾张氏,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:“凭什么?就凭我现在是贾家的当家!就凭我是贾东旭的大哥,有责任替他抚养遗孀和孩子!”
他伸手指着门外,语气斩钉截铁:“你不愿意?可以!现在就给我滚出贾家!滚回你的乡下去!我们贾家,容不下你这尊大佛!”
回乡下?
贾张氏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。她嫁到城里几十年,老家早就物是人非,亲戚也早就断了来往。她一个老婆子,无依无靠,被赶回乡下,只有死路一条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