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虽然大家散了。
但各家的耳朵都竖得跟天线似的,密切注意着贾家的动静。
贾张氏这一嗓子,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,瞬间激起了千层浪。
许大茂正就着花生米喝小酒,听到这声嚎叫,乐得直接喷了出来。
“哈哈哈!开始了开始了!贾张氏这老虔婆顶不住了!”他兴奋地对娄晓娥说,“听见没?贾东升动手了!要当家做主!哈哈哈,这下可有好戏看了!我看这老虔婆以后还怎么横!”
他恨不得搬个小板凳坐到贾家门口去听现场直播。
刘海中背着手在屋里踱步,听到叫声,停下脚步,侧耳倾听,脸上露出一种“果然如此”的表情。
他咂咂嘴,对二大妈说:“听见了吧?贾东升这是要收权了。贾张氏……哼,平日里撒泼打滚还行,遇到贾东升这种硬茬子,她那些招数都不管用喽!”
语气中带着点居高临下的点评,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。他早就看不惯贾张氏那种滚刀肉的做派。
阎埠贵坐在桌前,耳朵一直支棱着。
听到动静,他放下书,扶了扶眼镜,小声道:“核心矛盾爆发了。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,贾东升这是要掌握财权和房权啊。贾张氏……悬了。”
他精于算计,立刻看出了问题的本质,同时心里更加坚定了要重新调整与贾家关系的想法。
中院几家邻居悄悄打开一条门缝,或者聚在自家窗边,低声议论着:
“嘿!贾张氏嚎上了!准是贾东升把她给镇住了!”
“活该!让她平时那么刁!欺负秦淮茹,占傻柱便宜,现在报应来了吧?”
“就是!贾家老大回来主持公道,我看挺好!家里没个男人像什么话!”
“让她霸着房子和抚恤金,不给儿媳妇孙子花,现在有人来收拾她了!”
“听这意思,贾东升是要当家啊?这下贾张氏的好日子到头喽!”
言语之间,充满了幸灾乐祸。
贾张氏在院里人缘极差,此刻见她吃瘪,几乎没人同情,反而都觉得是件大快人心的事。
当然,也有人心里嘀咕贾东升太过强势,但碍于他刚才展现的武力值和合理名义,也没人敢公开说什么。
大家都默契地认为,这是贾家的家务事,外人不好插手。
屋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