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何雨柱在食堂承受社会性死亡的同时,四合院里也不安宁。
棒梗带着妹妹小当,像两只觅食的小老鼠,在院子里溜溜达达。他爸爸贾东旭刚死没多久,他心里憋着一股邪火和一种“谁都欠我们家”的扭曲心理。他熟练地扫视着各家的门窗,看看有没有什么“可乘之机”。
“哥,我饿。”小当拉着棒梗的衣角,小声说。
“别吵,哥给你找好吃的。”棒梗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,眼睛继续搜寻。
很快,他的目光锁定了中院何雨柱家。傻柱早上走得急,门只是虚掩着,并没上锁。
棒梗眼睛一亮!傻柱是厨子,家里肯定有好吃的!而且傻柱以前就经常接济他们家,拿他点东西,他知道了估计也不会说什么,更何况他现在还得罪了自己大伯,被大伯打成那样。
“走!”棒梗对小当使了个眼色,两个孩子蹑手蹑脚地溜进了何雨柱的屋里。
一进屋,棒梗就迫不及待地开始翻找。果然不出所料!在橱柜里,他找到了用油纸包着的半包花生米,一小袋炸好的蚕豆,几根脆生生的黄瓜,还有一小坛子看起来就很好吃的酱咸菜。旁边还有个小布袋,里面装着木耳、香菇之类的干货。
棒梗的眼睛都冒绿光了!他贪婪地把所有能吃的东西都扒拉出来,一股脑地塞进自己早就准备好的一个破布口袋里。
“哥,还有这个。”小当指着炕席底下露出来的一角纸币。
棒梗赶紧过去掀开炕席,下面赫然压着一小叠钱!看样子有七八十块!这在当时绝对是一笔巨款!
棒梗的心脏砰砰直跳,他长这么大还没亲手拿过这么多钱!他犹豫了一下,强烈的占有欲最终战胜了那一丝微弱的害怕。他舔了舔嘴唇,小心翼翼地从那叠钱里抽出了三四张十块的,想了想,又塞回去一张,最终揣了二十多块钱进口袋。他觉得,拿一点,傻柱可能发现不了,或者发现了也不敢声张。
“快走!”棒梗压低声音,带着“战利品”和小当,迅速溜出了何雨柱家,回到了自己家。
贾张氏正坐在炕上纳鞋底,心里还在为贾东升早上的立威而忐忑不安。看到棒梗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回来,后面还跟着一脸兴奋的小当,她愣了一下。
“奶奶!你看!好吃的!”棒梗把布袋往炕上一倒,花生米、蚕豆、黄瓜、咸菜、干货撒了一炕。
贾张氏吓了一跳:“这……这些东西哪来的?”
棒梗得意洋洋:“傻柱家的!他门没锁!”
贾张氏一听是从何雨柱家拿的,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,脸上甚至露出一丝解气的神色。何雨柱那个缺德玩意,昨天还想勾搭淮茹,活该!拿他点东西怎么了?那是他欠我们贾家的!
她看着炕上的吃食和棒梗口袋里若隐若现的钞票,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。她非但没有责怪棒梗,反而压低声音问道:“乖孙,就拿了这些?还有别的吗?”
棒梗掏出那二十多块钱:“还有这个。”
贾张氏接过钱,摸了摸,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:“好!好孙子!真能干!”她赶紧把吃食和钱都划拉到自己身边,准备藏起来。
就在这时,秦淮茹拖着疲惫的身子从外面走了进来,看向这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