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秦淮茹进来。
贾张氏做贼心虚,赶紧用身子挡住炕上的东西,手脚麻利地把东西往被垛底下塞,脸上挤出一丝不自然的笑:“淮茹回来了?没事,棒梗他们玩呢。”
秦淮茹狐疑地看了她们一眼,但也没多想,叹了口气道:“妈,你看好孩子,我去三大妈拿笔拿一趟。”
等秦淮茹一出屋,贾张氏立刻把棒梗拉到身边,眼神闪烁着更加贪婪和恶毒的光,小声怂恿道:“乖孙,傻柱家……肯定还有钱!你刚才拿少了!趁他现在还没回来,你再去一趟,把剩下的都拿过来!记住,手脚干净点!”
棒梗看着奶奶那怂恿的眼神,用力点了点头。
在他的认知里,拿傻柱的东西,是天经地义,更何况奶奶都支持他,就更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,反而因为能再次行动而感到兴奋。
就是贾张氏这种畸形的纵容和教唆,正在将棒梗推向更深的歧路,才让他成为了后来那样的性格。
什么样的孩子,就有什么样的家长
下午。
距离下班还有一个多小时,何雨柱就灰溜溜地提前溜回了四合院。
现在的他,实在没脸在轧钢厂待下去了。
这一路上,
他感觉每一个遇到的人都在对他指指点点,那些目光仿佛带着刺,扎得他浑身不自在。
许大茂那张破嘴一嚷嚷,他何雨柱“调戏寡妇弟媳被打跪地求饶”的光辉事迹,恐怕已经传遍全厂了。
原本,他试图跟几个相熟的工友解释,可人家要么眼神躲闪,敷衍两句就走开。
要么就直接用那种“懂的都懂”的眼神看着他,让他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,憋得满脸通红。
“妈的!贾东升!都是因为你!”何雨柱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咒骂。
感觉自己十几年在轧钢厂经营的那点脸面,半天功夫就被贾东升给扒得干干净净!以后还怎么在食堂、在院里抬起头做人?
可恶的混蛋玩意!
但是!
自己却又拿他没办法!
这才是最难受!
垂头丧气地刚走到四合院大门口。
何雨柱就看到自己妹妹何雨水,一脸焦急慌张地正要往外跑。
“雨水,你慌里慌张的干嘛去?”何雨柱没好气地问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