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看到哥哥,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急忙拉住他:“哥!你可回来了!咱家……咱家被偷了!我放在炕席底下的钱,还有柜子里的花生米、蚕豆那些吃的,全都不见了!我正要去派出所报案呢!”
何雨柱一听,脑袋“嗡”的一声!钱!他省吃俭用攒下来准备娶媳妇的几十块钱!还有那些他好不容易淘换来的零嘴!
顿时火冒三丈,撸起袖子就要骂娘:“哪个挨千刀的敢偷到爷爷我头上?!让我抓住,非打断他的狗腿……”
此刻。
不管三七二十一了。
他是连在厂里遭受的那些委屈,就骂了出来。
找到偷东西的那小贼,自己绝对要让他好看!
不打死他?!
结果。
话音未落,一个肥胖的身影就从不远处的贾家屋门口挪了过来,正是贾张氏。
她脸上挂着一种无赖的表情,抢先开口,声音尖利:
“哎呦喂!傻柱,你嚷嚷什么呀!什么偷不偷的,多难听!”
贾张氏叉着腰,三角眼斜睨着何雨柱。
“是棒梗!小孩子不懂事,肚子饿了,去你屋拿了点零嘴吃吃。你说你一个大老爷们,跟个孩子计较什么?”
她顿了顿,不等何雨柱反应,立刻搬出了杀手锏,语气带着明显的威胁和道德绑架:
“当初,我们家东旭在世的时候,可没少照顾你吧?把你当亲兄弟看待!现在东旭走了,你可是亲口说过,要替他照顾你嫂子,照顾我们这一家老小的!怎么?这转眼就不认账了?为了一口吃的,就要把东旭的儿子送进派出所?你还是不是人?你对得起死去的东旭吗?!”
她这一番连消带打,直接把偷窃说成了拿点零嘴,把何雨柱的追究上升到了“对不起贾东旭”、“不守承诺”的道德高度!
道德绑架,小院的人,谁不会两招?
何雨柱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。
他确实对贾东旭有感激,对秦淮茹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,也是真心想帮衬她们家。
被贾张氏这么一挤兑,他要是再坚持追究,倒显得他何雨柱无情无义,狼心狗肺了。
就在这时,棒梗这小子手里抓着一把花生米,大摇大摆地从屋里走出来,一边咔吧咔吧地嚼着,一边用挑衅的眼神看着何雨水,那意思很明显:就是我拿的,你能把我怎么样?有本事你去告啊!
简直,不能说是有恃无恐,简直就是,嚣张异常!
何雨柱看着……